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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酒量


□ 于 青


1

谁都想像不出,当我走进那栋装修高雅、环境幽静的科研所的宿舍大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爬墙虎一样挂在对面的大铁门上,我的心情有多难过。
就好像一个千躲万躲也躲不过的阴影,它总在我的担心中豁然出现。我的老哥又喝多了。
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我的那位做了院长的老哥终于挂在了大铁门上。不用说,他又喝大了。用北京话说,他喝高了;用我老母亲的话说,他又喝“差潮”了。
“差潮”,是我们山东海边人的土话。如果形容一个人喝多了,就会说:瞧这人,又“差潮”了。它的原意是海鱼是离不开海水的,一旦离开了海水,鱼的眼睛就会发红,就证明不是这一潮水打上来的。差了一个潮水,也就是不新鲜了的意思。说一个人喝“差潮”了,是指喝酒的人的眼睛就像“差潮”的鱼一样。
这是我母亲经常说我父亲的话,现在,父亲是喝不动了,他已经自己把自己喝成了脑血栓,偏瘫在床上整整十年了。现在这话理所当然就落到了我的老哥身上。
且说我见到老哥醉酒挂在门上后的结局。
我当然知道了,酒喝到这种份儿上,你越上前去劝,他的眼睛就越红。你就是给他提一个酒字,他都有可能把它当成真的酒喝下去,更增加了他的醉意。
当母亲把老哥当成十几岁的淘气孩子在院子里追打时,我老哥居然当院舞了起来。平时,他是典型的山东汉子,你要是对他提个跳舞的词儿,他会从鼻孔里发出一种轻蔑的声音。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什么严重的事情到了他那里,就是一句话:“多大一点事。”他为人豪爽,仗义疏财。人家找他借钱,经常是肉包子打狗的结局。你不知道他借给了人多少钱,但他儿子读高中择校时,还是我的老母亲给他拿出了3万元钱。他身上已经没有钱了。但就是有一样,没有勇气对酒说一个“不”字。
我走到楼下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种戏剧性场面,我的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在那里抓我的当院长的哥哥,一帮子上小学的孩子们围在一起,笑嘻嘻地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我想这场面还是不要看了。
我们家这样的场面已经看了几十年了。我的现在已经偏瘫在床的父亲也曾经这样被我母亲喊叫了十几年。
回到家中,家里除了酒味就是酒味。我习惯性地数了数墙边上的酒瓶子,如果我不在酒桌上,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数数酒瓶子。
墙角上的酒瓶子有十几个,这不算多。我们家正常的情况下喝的啤酒就要有这样多。但这一次情况不妙的是,酒瓶子中有五六个品种。这就意味着他们喝了五六个品种的酒。
喝酒的人都懂,酒是千万不能掺和着喝的,这一掺和,一斤酒就能往上翻几倍。不用说,他们是喝了太多的掺和酒。
茶几儿上还摆着几瓶没有喝完的酒,酒鬼,五粮液,茅台,XO马爹利,这是来了贵客,家里珍藏的好酒都搬出来做彻底的品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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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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