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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构新的农村叙事


□ 宋桂友

  “全国首届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奖赛’’

  获奖作品综论

  编前语:

  从“五四”新文学发生发展至今的现代中国百年文学史,乡土文学以其特有的生活映射和人性表达,成为中国文坛上一道夺目彩虹。但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都市逐渐代替乡村成为文学描绘的中心,乡土文学日趋弱化。为了更好地促进作家将文学创作聚焦于乡土,《山东文学》《小说选刊》《齐鲁晚报》和宁津县委、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联合举办了“全国首届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奖赛”.大赛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和广泛关注,并取得了巨大成功,其参赛作者之广、规格水平之高达到全国大奖赛的一流水准。本期热点话题将关注视角导向“全国首届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莫赛”这一重要赛事,围绕大赛的九部获奖作品,展开对农村题材小说创作的探析。

  宋桂友的《建构新的农村叙事》认为当前的文坛现状是农村叙事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城镇化发展带来乡土文化急剧变迁,导致农村文学书写的衰弱,“全国首届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奖赛”的举办适逢其时,其紧扣时代脉搏的鲜明思想指向性,将农村社会生活中最生动鲜活的人和事作为叙事主体,在文本内涵上观照并干预现实生活,建构起新的农村叙事模式;张厚刚的《乡村的终结:忧思或者惶惑》指出乡土小说的语境在当下发生了重大变化,那就是乡村的渐次消失,本次征文作者敏锐地感觉到乡村消失的征象,用感伤的笔调传达出对乡村文化断裂和价值陨落的担忧,努力用文字来塑造乡土世界的可能性,旨在为后人存照纸上的乡土家园;张立的《桃源叙事的缺失兼及叙事伦理的引入》通过分析大奖赛获奖的九部作品得出自己的判断,即当下乡土书写者不再沉湎于往昔作家所热衷与憧憬的田园牧歌式桃源叙事,在乡村社会改革和市场的双重背景下,他们将创作自觉转向农村现实,呈现出更多质疑与反思的叙事伦理特征。

  本栏主持:苏敏

  建构新的农村叙事

  ——写在[全国首届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奖赛]颁奖之际

  ●宋桂友

  由《山东文学》、《小说选刊》、《齐鲁晚报》和宁津县委、县人民政府联合举办的“郭澄清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大奖赛”已经胜利落幕。目前来看,该次大奖赛取得了超预期成果。据来自组委会的资料显示:大奖赛共收到来自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及海外华人1021位作者参赛稿件共计1326篇。经初选,遴选出60篇入围作品,最终,向本贵《禾坪的八月》获得大奖,《胜利的春天》(李辉)、《雨打麂子村》(聂鑫森)、《瞪大了眼睛看着你》(孙方友)、《最后一个道士》(郑小驴)、《陈修文之死》(尹学芸)、《村长笑眯眯的》(凌可新)、《回家》(王保忠)、《二月二》(修祥明)等8篇作品获得优秀奖。“参赛作者涵盖了长期从事文学创作的专业作家和当今文坛最活跃的实力派新秀,以及有着切身农村生活体验的业余作者。这些小说都以农村生活为描写对象,多角度、多层面、全方位地揭示反映了历史变革中的乡村风貌以及乡野民众的心灵历程和心理状态:其艺术表现形态丰富多样,既有写实主义的朴实清朗、优美洁雅,又有现代主义及魔幻现实主义的精警深刻、瑰丽诡奇,可以说代表了当下农村题材短篇小说创作的最高水准。”可以说,这次大赛不仅调动了老作家的创作积极性,发现了新人,一定程度上提振了当下萎靡的文学创作颓势,更重要的是通过大赛,集中了优势创作兵力,对重新建构新形势下文学的农村叙事做了努力,并且取得了重要成果,这也显示出《山东文学》等主办单位的勇气、智慧和担当。

  农村叙事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这不是耸人听闻的故作惊人语.而是当前的文坛现状。“农村叙事”就是文本视角、视阈、指向等均基于农村的叙事方式。这在过去常常被名之为“乡土叙事”。这源于:第一,乡土叙事的称谓在它诞生之时不可谓不确切,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农村就是乡土,土地就是乡土叙事的主角——庄稼汉们的所有舞台。第二,与大师们的推动分不开。现代文学中最早出现的是鲁迅的小说《故乡》。之后,在以“为人生”的文学主张影响下,1920年代的文坛上一些较多受到鲁迅影响的作家,以农村生活为题材,以农民疾苦为主要内容,形成所谓“乡土文学”。较有影响的有彭家煌《怂恿》,王任叔(巴人)《疲惫者》,许钦文《疯妇》,台静农《地之子》等。第三,当时的“乡土”是革命的舞台,乡土文学也就成了革命的载体与革命者的家园。从那时起,乡土文学一直有着这样三个较为固定的特征:一是农民。不管是闰土、祥林嫂、阿Q,还是运秧(运秧驼背)、政屏二娘子、双喜的妻子等,所有乡土文学的叙事主人公都是地道农民朋友。二是农村。农村一词来源于俄语,本来有开垦荒地、从树林中开拓耕地等意思。它其实是一个历史概念,因为在人类文明发展初期,生产力落后,本无城市农村区分,只有到了社会发达之后,农村和城市才分离开来。而上述文学作品中的农村就是明显与城市区分且与城市对立的叙事场阈。三是土地,早期乡土文学中的“土地”既是《汉书·晁错传》:“审其提地之宜”中的土壤(引申后可包含山林、河流)之意,也有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若水》:“通博南山道,渡兰仓津,土地绝远,行者苦之。”中泛指地区,地方,意即这土地就是农民活动的全部区域。它不是且远离城市,是叙事主人公生活生产活动时以力作用之,以意识观照之,且为运行生命轨迹的物质,抑或镜像。这三大特征随着社会的变迁一直延续到中国大陆的改革开放时仍然清晰而醒目地存在着。但是,改革开放带动的经济大发展导致了城乡差别的迅速消退,甚至消逝。比如当下的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的华西村,它是农村吗?当然是,它就是一个村庄嘛,可我们继续追问:“它真的是农村吗?”我们又发现,这里的农民已经不再种地“务农”,不再和土地打交道,而是在村办的企业里(企业也因为经济发达而具有不亚于城市企业的规模和科技水平)上班下班,这和过去的农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自主掌握作息时间的劳作已有本质不同,同时,他们的生活虽然主要在村子里,但一部分销售和采购人员已经把主要精力不再放置在村子里,而是全国甚至世界各地了,尤其是分配方式也完全变革成城市的模样,这样的农民和市民的区别还有吗?可是我们还是称之为“农村”,因为它并不具备成为现代意义的城市的条件,就连2012年12月30日新华社发的通稿上《胡锦涛会见华西村原党委书记吴仁宝》上也说2012年12月27日,胡锦涛专程前往无锡市华西村,非常高兴地握着村老书记吴仁宝的手说:“华西丰不愧是农村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一面旗帜。你们的实践有力地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强国富民的正确道路。”特别强调是农村。如果采用新乡土叙事说法也不够好,因为如今的农村已经不能用乡土来涵盖了,过去城市的多种功能已经走进农村,变成了农村生活。但我们确实又发现,这里的主人们,已经不再和土地打交道,他们已经不再“乡土”,有鉴于此,我们则将农村题材的文学作品特别是叙事作品称之为“农村叙事”。这样可以更准确地涵盖当下农村题材文学创作,所以这里使用农村叙事不说乡土叙事。当然,农村叙事是从乡土中生长出来的,是乡土叙事发展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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