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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九八四》到《二零一五》


□ 张显凤

  摘 要:《一九八四》和《二零一五》都是反乌托邦叙事作品。两部小说都构想了在一个社会意识形态网络异常严密的现代社会中,具有自由意志的知识分子所进行的反抗和可能遭遇的失败,进而提出了精英与大众、自由知识分子的命运以及人性深处的权力欲望等一系列问题。
  关键词:反乌托邦叙事 社会存在 知识分子 专制 施虐
  
  古今中外,人类对理想社会的向往与追求突出体现在一系列乌托邦叙事作品中。无论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莫尔的《乌托邦》,还是老子的“小国寡民”与陶渊明的“世外桃源”,都表达了作者对和谐社会的一种构想。于是,就有了一系列的反乌托邦叙事。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和王小波的《二零一五》就是其中的翘楚之作。
  《一九八四》是一部典型的反乌托邦叙事作品。故事的发生时间是一九八四年,仅仅是作者写作年份的随意颠倒,这就巧妙消解了传统乌托邦叙事的理想性或空想性,具有了随意性和普遍性。故事发生的地点并非是远离现实人生的某个桃花源,而是一座现代化了的具有象征意味的名城伦敦,进一步强调了书中所作构想演变为现实人生的巨大可能。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由作者构想的未来世界的主人公并非生活在天堂般的乐园里,而是生活在梦魇般的人间地狱,他们体验的是某种集权专制下的极限生存,这就从叙述内容上彻底颠覆了传统的乌托邦叙事。极度的专制在《一九八四》这部作品中是极其鲜明的。无处不在而又无法关上的电幕是它的监控手段和统治象征:“老大哥在看着你”的口号体现了这种专制的绝对优势和人在其中无路可逃的命运;无孔不入的思想警察、专门负责篡改历史和制造谎言的“真理部”以及残酷“改造”和消灭异己的“友爱部”——这种嘲仿式的“三位一体”,构成了实现其统治的工具……在一种夸张的荒诞情境中,人的不自由达到了某种极限:人只需作为社会机器的一个分子而存在,不需要任何主体性。
  《二零一五》的基本主题与此相似,但在呈现方式上更诗化一些,带有浓重的黑色幽默的意味。小说的第一主人公“小舅”是一个天才画家,因为画画得没有人懂就被吊销了执照——至于被谁吊销的,作者在后文才加以交待;“小舅”因无照卖画,屡屡被抓进派出所——权力机关开始显形;之后因屡教不改,被冠以“叵测”的罪名进了“习艺所”——统治机器的完备开始显现;再后来则被发送到碱场去做苦役——专制统治的严酷性最终呈现出来:不怕你叵测,就怕你受不了这个罪。小说最后的结局是:“小舅”被释放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无照经营”。但其获得自由的前提是:“我”给有关部门去信,证明“小舅”的画机器也能画出来,并不叵测。这样,自由意志和艺术创造的独特价值就被取消了,人只有向机器靠拢,变得机械而易于操控才能为社会所容。这个充满了苦涩的讽刺与反讽的结局,其实是对《一九八四》主题思想的一种更加艺术化的阐发。
  同时,作为对主题的证明、深化和补充,两部作品都论及了精英与大众所面临的迥然不同的社会生存处境。这一问题在《一九八四》中表述得十分鲜明。在使男主人公感到窒息的专制世界中,所谓的“无产阶级”依然生活得混沌而“自由”,“党在两性方面的禁欲主义,对他们是不适用的”,他们的生死爱恨可以像生活本身一样混乱和无序。真正让专制统治者感到害怕的是具有自由思想和自由意志的人,即以温斯顿为代表的知识分子们。《二零一五》中的这种对立则是由“小舅”和“表哥”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形象凸显出来的。与富有创造力的“小舅”在社会上屡屡碰壁不同,憨厚勤劳的“表哥”受到了权力机关的肯定和认可,作者在小说中用极精炼的笔墨点出了这一事实:“虽然打了马蜂坨子,习艺所里的人都挺喜欢他。”而专制社会对“小舅”的改造就是希望他向“表哥”看齐,所以提到在碱厂做苦役的“小舅”时,作者说他“嗓音低沉,听上去就像死去的表哥又活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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