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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吧,鸽子(中篇小说)


□ 何 顿

在湖南黄家镇有三个人在怀想他们的青春,他们分别是作家、画家和教授。他们都有过各自的理想和爱情,但都在时间的长河里遗失了,他们老了。他们还能重新获得理想和爱情吗?

黄小民

李作家来电话,告诉我马教授从长沙回来了。我放下话筒,目光移到窗外,窗外是十月里一个金灿灿的下午,黄灿灿的太阳照在街对面的红砖墙、青砖墙和白墙上。汽车从街上驶过,鸣着喇叭驱赶横穿马路或走在街中的行人,街上一片嘈杂的叫卖声和音乐声。我的画店是街上最安静的商店,只有我和我老婆。画店旁有家新开张的自选商场,很讨厌,整天播放着活泼的儿童歌曲,将声音开得很大,以此招揽路人,没完没了。我喜欢安静,喜欢在安静中作画,在安静中想问题和在安静中自由自在地出入睡眠。而这家自选商场播放的音乐声却常常把我从午睡中硬拉出来,让我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发呆和恨。这是我被没完没了的乐曲声极其可耻地拉出了梦乡。
我的睡眠很少,因为我不会睡觉。有的人会睡觉,一倒下就能睡着。我是半天都不能进入梦乡。我要看很长时间的书,要把自己弄得很疲劳才能入睡,否则我那一个晚上就得睁着眼睛,即便闭着眼睛,脑海里也尽是往事或一些徒劳的憧憬。我很瘦,这是我睡眠不好造成的。我是名画匠,临摹或创作,以风景画为主,这是街上的年轻人都喜欢在客厅或卧室里挂的风景画。有时他们把自己喜欢的风景画拿来,让我临摹,有时他们又看中了我创作的风景画,买下它,挂在客厅里供他的朋友欣赏。我也接肖像画,他们把姑娘的相片拿来,让我画那些坐在草地上或站在花坛前的姑娘,或画那些姑娘站在北京天安门或深圳的世界之窗前照的照片。他们拿着我画的肖像去讨好心爱的姑娘,表示他们的爱情尽管通过了我的手描绘,但是真的。因为我是要收费的,两百元三百元不等。两百元三百元在我们这个经济不怎么发达的黄家镇,还真的是钱。
李作家是位半桶水作家,是我们镇上的作家,经常有文章发表。我们县创办的《白水周报》就经常刊登他的文章,有时候《衡阳日报》和《湖南日报》上一不小心也会出现他写的关于黄家镇变迁的文字。李作家以前在镇糖果饼干厂工作,那家工厂由于被县电视台曝光——揭露该厂生产的饼干不卫生而于三年前停产了,工人们成了下岗工人。李作家就是从下岗后拿起钢笔写文章的。这个曾经爱读契诃夫和鲁迅的小说和杂文的老李,如今成了镇上舞文弄墨的角色。
马教授和我是一起长大的,我们曾同住在幸福街。他家是幸福街三号,我是九号,中间相隔五栋平房。马教授的爷爷曾是幸福街的保长,那是解放前。自然他家的房子就比我家建得气派,青砖黑瓦,两层楼,前面一块坪,还有一口水井。在三四十年代,黄家镇还没自来水,镇上人都吃井水。我家也有一口井,打在厨房里,井上做了个架子,不用水时就盖上井盖。我们家那口井于上世纪的八十年代被填没了。一九八五年,自来水管进了家,井就再没有存在价值了。马教授考取大学时引起了一场轰动,那是一九七七年。那一年整个黄家镇只出了两名大学生,都出在我们幸福街,一个是住在幸福街八号的林阿亚,另一个便是马教授。当年他们考上大学不亚于两枚原子弹于同一天在街上爆炸,你如果眼睛尖,差不多都能看见两家的屋顶上有蘑菇云升上天空。所不同的是一枚是母弹,一枚是公弹。我当时妒忌得要死,真正做到了恨铁不成钢,为什么考上大学的不是老子而是住在我隔壁的让我讨厌的林阿亚?那一年,街上的年轻人都像我一样,既羡慕他们又嫉妒他们,因为在我们这条贫穷的街上,读大学与升官发财是孪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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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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