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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一门儿手艺(点评)


□ 白连春

  “人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就是为了那一点点希望。人有希望,才有人气儿。有人气儿,就有活泛劲儿。师傅临上卡前跟杨子这般说道。你就好好干吧,这绝对是一门儿手艺,争取机会转正。”这是作家李永旭小说《鳊外神探》开场中的一段话。我摘录在此,愿意送给读到这篇小说和这篇点评的朋友。

  李永旭是天津公安刑侦局的一个警察,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公安作家班,这篇小说是他的处女作。他出手不凡,娓娓道来,不紧不慢中展示了一门儿令我们震撼的手艺。

  我们人活的这个世界,手艺的种类是很多的。各行各业说穿了都是一门儿手艺。当小说家是一门儿手艺,当诗人则是另一门儿手艺。

  李永旭小说《编外神探》一开场,就给我们介绍了两个人物,一个师傅,一个杨子。师傅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两个人那里学会的神探。师傅的两个师傅,一个是惯偷,外号“飞贼”,一个是留用警察,反扒高手,外号“飞手”。多少年了,在正规编制内的警察里,师傅都没有找到一个适合做神探的,终于,师傅遇到了杨子。杨子只是派出所临时招聘的联防队员。杨子适合做神探。师傅不管编制,师傅只管适合不适合,适合的师傅就教。就这样,杨子跟着师傅学做神探了。原来,神探也是可以学做的。神探也是一门儿手艺。

  在李永旭的小说开场,“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撕破夜静。师傅和三个联防队员以及那个嫌疑人顿时被炸翻在地。师傅和三个联防队员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杨子抱起师傅,师傅那双眼睛似乎有话要跟他说,最后很吃力地对他反复说着,杨子,我给你争取了、你也争取啊……努力……

  接下来,李永旭就为我们写了杨子如何努力,杨子最终成了一个像师傅那样的神探,虽然是编外的。

  学做神探,第一学眼力。师傅从不戴墨镜,他说坏蛋才戴墨镜呢。因为要想看出哪个是小偷坏蛋,哪个是好人,一看眼睛便知道,所以,坏蛋怕人看他的眼睛。就这样,杨子整天跟在师傅后面,在街上,在人群中转,抓了一个又一个小偷。杨子充分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为这个街区治安服务。无形之中,也把自己融入到这个职业里边,自己虽然不是警察,但心中始终感觉自己就是警察,而且是履行着警察职责的名副其实的警察。

  最后,“上边来指令,由于经费问题,杨子不能在这儿干了……”

  最后,由于被小偷反咬一口,杨子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当成小偷打了抓了。在小说的结束,作家李永旭写道:“解释也挡不住围攻的拳脚,他想说自己其实是抓小偷的,是正义的,可是现在谁会相信他呢?正义是在打人的多数一方,在这纷乱的时候,他一个少数人的正义很难得到承认。这是难变的逻辑。大多数人的正义却是盲目的。”

  大多数人的正义是盲目的。这句话从一个警察作家的笔下写出,是需要勇气的。作家李永旭既是警察又是作家,单这一句话,我们就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至少两门儿手艺,一门儿是当警察,另一门儿是当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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