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野菜情


□ 杨小凤

  今年清明,我回老家扫墓。老母亲摘回半篮扣子菜,做了一道独特的野菜汤。或许是我们平时吃腻了鱼、肉的缘故,总觉得那盆野菜汤特别香甜可口。其实,故乡的野菜,早在我孩提时就有了一份难忘的情怀。
  我的家乡在雷山脚下,那里土肥水美,山野里生长着多种多样的野菜。村民常采摘的有扣子菜、狗肝菜、马齿苋。尤其是扣子菜,又叫灯笼菜,更是多得满地都是。小时候,我常常和小伙伴们去摘乌黑发亮的灯笼果吃,味道酸甜酸甜的,倒也十分解馋。
  说起野菜,还有许多令人心酸的故事。听母亲讲,旧社会外祖父常年帮地主打长工,还是吃不饱饭,外祖母经常带母亲到地里找回野菜拌米糠做糠粑粑吃。“大跃进”年代,因到处刮浮夸风,加上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粮食欠收,村里每个劳动力一天才分得二两米,村民挨饿只好采摘野菜充饥。由于缺少营养,很多人患上了浮肿病,但因有野菜充饥,多数村民最终度过了那艰难的岁月。
  我上小学那时,正赶上“忆苦思甜”的热潮。为了教育后代“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村里每年都要集中吃一顿忆苦餐。有一次,生产队请来贫农代表诉苦后,便用副业场两口煮猪潲的大铁锅煮野菜粥。那天晚上,每家都得停炊,集中到大禾坪吃忆苦餐。我尚不懂事,闻着那些带有猪潲味的野菜粥,肚子正饿,倒也吃得饱饱的,那是我第一次吃野菜。
  当时的农村,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忆苦思甜的热潮还未降温,又遇上“割资本主义尾巴”,生产队不允许社员有自留地种菜养猪。为了节约用粮,解决青料,每到放晚学或是礼拜,我和年幼的妹妹挑畚箕到田头地角挖苦野菜喂猪。那时家里养的猪,虽然吃得苦,但也蛮肯长膘,饲养八九个月,便可抬到公社食品站出售。母亲把卖大猪的钱收得稳稳的,不舍得买一斤肉,扯一尺布,除了油盐开支外,把钱留到开学给我们缴上学费。
  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后,村民在自己的责任田里大显身手,粮食、疏菜获得了大丰收。养猪的饲料丰富了,那些野菜也就渐渐无人问津。每到春天,鲜嫩的野菜长满村前屋后,成了故乡一幅独特的田园风景画。近年来,村民种桑养蚕,活钱来得快,日子越过越红火。荷包有了钱的后生也时兴外出旅游,看到城里人买野菜吃,顿感稀奇。后来才知道野菜是最好的天然绿色食品,常吃既可换口味,又可保健。一些精明的村民则做起野菜的买卖,渐渐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野菜身价倍增。
  故乡的野菜,无需浇水淋肥,但在雨露阳光下,它却生长茂盛。昨天,人们靠吃它度过了饥荒;今天,它又为村民带来财富。......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麒麟》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麒麟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