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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兄弟》.看余华


□ 黄惟群

难以置信的浅薄

读《兄弟》,不敢相信:这是当今中国的一流作家十年一剑闪亮登场的作品?!
一个小镇上,一位十四岁的小孩,偷看公厕女人们的屁股被当场抓住;一位作家和一位诗人,自称李白杜甫又比曹雪芹再喻鲁迅郭沫若,押着这孩子在镇上大显风光地绕了个圈;一位被这孩子看过屁股的女人当着满街的人对他丈夫大叫:“我的屁股被他看到了!”派出所警察知道了小孩的劣迹后睁大了眼睛想要打听是哪几个屁股;而这个孩子则因此而得福:镇上的男性几乎全都不惜自掏腰包为他买一碗三鲜面,换取听他描述一下他们一次次手淫时想像过的其中一个美女“脱下裤子后的真肉屁股”。
这算什么?算漫画?
漫画也来自生活,需要现实基础,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乱涂乱画的。中国人性饥渴的表现特征从来是隐蔽的,难以察觉的。
如果这算漫画,那是幅专画白痴的漫画,一群白痴,小孩大人统统白痴,连画中体现出的作者的品味、兴趣、层次,都是极其低下的,粗俗、无聊至极的。
阿Q也低智商,但鲁迅的本事在于,他能从众多个像中提取共性,并将之栽植到笔下人物身上。“儿子打老子”,“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这种无赖和自欺欺人成分,不管愿不愿意,我们在自己或别人身上多少都能看到。而《兄弟》中,哪怕我们再努力再心甘情愿,既不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也看不到别人。他们的无聊低下纯属他们自己,和现实生活无关,和民族特征人类特征更无关。
据说余华是笑着写完关于屁股的两万字的。那就真的好笑了。这是一个小孩说给小孩听的笑话,只有小孩笑得出,大人也笑得出的话,那就太好笑了。然而,这确实就是余华的幽默,是他对幽默的最高理解。他的幽默就这样简单。
当一部作品呈现的不可理喻的荒唐将阅读逼向死路时,读者所能有的最后出路,就是为这部作品寻找象征意义。
然而,就像漫画,象征是要求准确性的,要求经过抽象后精度更高的准确性。读者在阅读A时之所以想到它所象征的Z,是因A和Z之间存有本质的相同,必须有!而之所以用A而不是用B、C象征Z,是因用A比B、C更精确,必须是!一位文学大师说过:我们在表达一个意思时只有一个字是最准确的。字都如此,何况手法。
《兄弟》中,我们找不到如此前提下的任何象征意义。事实上也无需找,看得到的这些,既无现实基础,表现又如此浅显低劣,就不必再浪费我们的“善意”了。如果真有象征,那是作者为自己“埋”在那的,留给自己挖掘,用来骗自己的。
再说作者的语言。《许三观卖血记》中,余华用的是一种简单的文字。简单文字是最见功力的。这方面,汪曾祺是好手。他的文字有意境有韵味,声止而音不绝。这和他的古典文学修养有关,和他全面的个人修养有关。余华的简单则是干瘪。他用干瘪的句子写出干瘪的人和干瘪的事。他写得最好的是他的《于细雨中呼喊》,语言也最好。但严格地说,那是种翻译的语言,是西式的,这样的语言是靠句子成分的增加来增加厚度和力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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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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