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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真有荡妇心态吗


□ 逄春阶

在韩石山先生去年主编的《山西文学》第11期上,发了篇泼皮文章,题目叫《王蒙的荡妇心态》,作者方仲秀。我不认识方氏,更谈不上跟他(她)有什么恩怨;我跟作家王蒙非亲非故,也没有得到王氏授意要反驳方氏。是方氏的泼皮文章引发了我的泼皮欲。
方氏在文中坦言自己“已有十年不读小说了”,而王蒙的《青狐》是去年出版的,方氏肯定没看,他只是听到人家说《青狐》中的情爱场面是王蒙“抡圆了写的”,方氏对王蒙拼足了劲写性爱也写足了性爱的行为,很有意见。我就要请教方先:没看,怎么就敢挥笔宏论呢?本事不小啊!而且还用了个“荡妇心态”,荡者,逸也,放也,恣也。你如此草率,放纵了自己的思维,倒是真有点荡妇心态。我不明白的是,方氏是对王蒙本人有意见,还是对王蒙写的性爱有意见?如果对王蒙有意见,可以直接骂,不必仅拿着他的一部作品说事,单是王蒙那张驴子一样的长脸你就可以骂三千宇;如果对王蒙的性描写有意见,那就干脆到书店买本书,先看看再骂。这样骂起来才有针对性,也才心中有数,不至于骂不到点子上。不是有这样的话吗:“隔靴搔痒赞何益,入骨三分骂亦精”,要骂就骂得让王蒙服气!让王蒙感激!这是最起码的批评操守啊!
不才的我,还真读了长篇小说《青狐》(不小心买的是盗版,可见该书流布之广)。我很佩服王蒙年近70想像力居然如此摇曳多姿,特别是对中年女性的细腻情感,用他穿糖葫芦一样的语言风格来展示,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我倒觉得王蒙的文章“荡人心魄”,或者说他写出了一种“荡妇心态”,他的“性想像力”异常丰富。说到性想像力,我这里多说两句。一个作家,主要靠想像力来存在,如果没有想像力,把现实照着样子描摹到纸上,那不是作家该干的事,那是照相机。而作家难免要写到性,写到性,就必须有对性的想像力。我这里说的“性想像力”,是从审美的角度,从艺术的角度写的,而不是单纯对性的恶意的展览和欣赏。我们看看劳伦斯写的《儿子与情人》,里面对性的描写,就非常美,我敢说,劳伦斯的性想像力是够发达的。而曹雪芹写到性,非常的含蓄,他的性想像力是以含蓄为主调的。再往远里说,一个作家如果没有性想像力,或者性想像力不足,他的艺术生命将是短暂的。方氏自言是文坛一老兵,自己的性想像力不足,或简直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写不出来,就嫉妒,就旁敲侧击,说:“王先生的这次显示,就像一个坚守了几十年的节妇,忽然一时糊涂,想试试自己是不是还有别一方面的本事。”照方氏的说法,作家不敢写性爱了,谁写谁就是节妇的一时糊涂,大家都去当节妇吧,干干净净的!我看方氏是否信奉这样的信条:只要你写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这是什么心态?莫不是妒妇心态?
方氏还说:“在王蒙先生过去的写作中,已然有了这样一种荡妇意识而他从未觉察。那种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写,什么都能写好,目极八荒顾盼自雄的表现,潜意识中也就如同一个荡妇,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没有我不能对答如流应付裕如的。这段话说得还算不太离谱,王蒙的高产确实惊人,为王先生身体计,需要掌握写作节奏,这个提醒很有必要。但方氏忘记了,一个作家如果没有了“目极八荒顾盼自雄”的心态,整天唯唯诺诺,委委琐琐,偎偎挪挪,不敢大开大阖,不敢精骛八极,心游万仞,没有“万物皆备于我”的气魄,没有上天入地、攀山巅踏海底的从容,能写出什么好东西?什么都不敢写,到头来是写什么也不敢了;再严重点儿,就是什么也不敢想了,最后是植物人一样没有了想的功能和想的冲动。这样的心态,不就成了“节妇心态”了吗?心如槁灰的人还配当个作家吗?还能当作家吗?
我注意到,方氏对王氏的意见是,人老了要自重,要保持晚节。比如文中说“眼见的到了这把年纪,再不放荡一次就为时已晚,于是便浓施粉黛招摇上市”,比如“这把年纪才弃良为娼重新开张”等等。看文中的自我介绍,相比方氏年纪也跟王氏差不多大,看过《王蒙的荡妇心态》这篇大作,我觉得方氏保持晚节的任务跟王氏一样的重,甚至比王氏还重,因为人家王氏还在不断地有新作出来,可以像“荡妇”那样发泄发泄,而方氏似乎已经江郎才尽,是油干灯枯,只剩下开始松动的牙齿可以乱咬一气。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是“悍妇心态”,这才是最可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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