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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精神的诗性发现


□ 范咏戈

  读鄂尔多斯作家的小说,尽管作者的名字记忆起来尚有些困难,但他们的作品却让我时时能获得一种欣喜甚至惊喜的阅读感受。以中青年作家为主体的鄂尔多斯作家群,分明显示着一种创作上的锐气。他们的文学世界以对草原精神的重新抒写和诗性发现,呈现出一派开阔气象。可以说,有着400多年发展史的鄂尔多斯蒙古族文学在新世纪达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鄂尔多斯作家深爱着他们的生息之地草原,深爱着以博大深沉足以自豪的民族文化。这种挚爱转化为文学抒写,往往表现为对草原英雄时代的深情追忆和对现代化新型草原的热切向往。生活在今天的鄂尔多斯作家虽然深受现代精神的浸润,但他们的作品却更多表现出一种对“男人的世界在马背上”的感觉的寻找和对现代化进程造成生存空间狭窄的焦虑。从他们的作品中既能读到对时代和民族如诗如画生活的激情抒写,更能读出作家们以文学发挥历史的反思和文化启蒙作用的努力。这种创作心态标明鄂尔多斯作家已站在时代和人类的高度考虑文学问题,十分难能可贵。
  独特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造就着一个民族的文学底色。鄂尔多斯文学的血脉来自于大草原的雄阔和游牧民族率真自由的人性和人与自然高度和谐的生活。《黑马奔向狼山》所表现的是草原实行土地承包后牧民用铁丝网把自己的草场围了起来,于是,辽阔无边的草原变得狭小局促。骏马失去了自由奔跑的空间。最后黑马无奈地逃离了草原,重新奔向了狼山。黑马的悲剧性结局表达了作家对草原文明和农业文明接轨后历史进步与精神退步的焦虑。《野马》则使我们看到甚至连套索王也驯服不了的一匹野马是那样的使人诱惑,而工于心计的敖立克·哈日却在众人套马失败以后,用岩石堆起围栏,俘虏了野马,又通过母驴同野马关在一起最终把野马驯服。两篇小说、两匹马一进一出,相反的故事结局却是殊途同归:让我们感受到什么是草原精神,什么是文学的自由精神,什么是世界性的主题。
  沐浴在大自然中的蒙古民族是一个诗意的民族。鄂尔多斯作家群的小说虽然表现了对当下生活的忧患,但是较少沉重,而更多的是对生活诗性的发现。如《沙原夜话》对蒙古族男女之间坦诚甚至奔放的男女关系的礼赞,让我们感觉到一种精神上的解放;而《蔚林花》《骏马扎嘎拉》《美丽的T》等则在浓郁的宗教氛围下对善与恶作出价值鲜明的判断。灵性、人性、神性贯穿着鄂尔多斯作家对天人合一生存环境的审美。他们不去构建审美乌托邦,而是展示原生态的生命状态,在这一点上与汉文学大异其趣。
  鄂尔多斯作家又是善于吸收的作家。他们的文学视野已经具有了一种世界性的眼光。在他们的小说中不乏可称之为现代寓言和民族寓言的作品。如布林的一些作品,采用了后现代的一些写法表现当代生活,对过去草原文学的叙事框架和模式大胆地进行突破。在鄂尔多斯的文学方阵中,我们还看到了多民族文学的融和的壮大。既有布林、哈斯巴干这样成熟的蒙语作家,也有乌雅泰这样能够在蒙汉两种文字的写作中都取得相当自由的作家,更有一批年轻的蒙族和汉族作家开始显现出才华。他们是使鄂尔多斯的文学版图空前扩大,文学天空更加蔚蓝。他们是骑着骏马跻身当下文坛的。
  
  责任编辑 陈 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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