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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生日卡


□ 吴长江

  吴长江 彝良人,有小诗发表在《赣西文学》《彝良文学》《中国南方作家》《沉沙流文苑》《昭通文学》等刊物并有作品收录《中国当代网络诗歌选本》《中国,流泪的五月》等。
  
  进入高中不久,我就成了校报记者团的一员。团长军是学校有名的才子,笔下美丽凄婉的爱情诗感动了许多的女孩子
  一次,军又诗歌发表后收到100元的稿酬。 晚上,我正要离开编辑室的时候,军一改往日的从容飘逸,语无伦次地对她说:“我来彝良一年多了,还没有吃过彝良的小吃,你是彝良人,带我去,好吗?我……我请客”。
  第二天傍晚,我们去吃有名的舒氏臭豆腐。华灯通亮时,我们往回走,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看着军,心中既感动又满足。突然,一直沉浸在快乐中的我发现军骑错路了,应该向南拐,他却向北骑着。但我没有说,他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能一直地走下去。
  因为这个夜晚,军和我更亲近了。但我又发现,经济系的叶对军非同寻常的关心,花了好多个周末织着一双手套。
  11月15日晚上,是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日子。那晚我独自在教室看书,突然听见有人敲窗户玻璃,我抬头一看,是军,指着手腕上的表。我一看表,三根针正同时指向12。再抬头,军已经走了。一首古老的英文歌曲在后门处响起“happy brithday to you,happy brithday to you ……”我跑出去一看,地上有一个美丽的心形美丽生日卡片。我猛然想起11月16日是我的生日,军是要在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将那美丽的祝福送给我,那一刻我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我小心地关上音乐盒,回到宿舍又小心地把它锁进箱子。
  第二天,我到了编辑室,军一看见我脸就红了,我也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轻轻说了声“谢谢”。
  正当我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中时,却发现军好像变了,见了他客气礼貌得象个陌生人。半个月后,在彝良飘雪的日子,军戴上叶织的手套,他们成了公开的恋人。
  我心都要碎了,不明白怎么是这样的结果。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和军再见面者会微笑着点点头,但那例行公事的笑容有着冬天的寒冷。
  转眼到了毕业的日子,军要走了,同学们都在车站送他,我夹在人群中,看着他和送行的人手拉着手聊,看着他一脸真诚的忧戚,心仿佛被什么揪痛。忽然我发现军似乎在人群寻找什么,目光在他跟前久久停留。
  车快开了,军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和送行的人一一告别。突然,他大声喊站在远处的我“丽,过来!”眼神中有一种明亮的伤痛和热烈。我走到窗边,踮起脚尖,以便听清他的话。军却突然伸出头,俯下身来,在我额上重重的一吻,长长的一吻。用一种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说“3年来,这是我唯一的缺憾,现在补上了。”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泪流满面。
  回到宿舍,我拿出那个珍藏许久的生日卡片,轻轻打开,音乐又一次响起,我听着,泪如雨下。音乐停了,一阵短暂的空白之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我爱你,做我的女友好吗?如果愿意,请送我一根你的长发,因为一根长发代表一生的牵挂。”
  我惊呆了,捧起音乐盒,捧起那爱情的表白,终于明白了一切,军一定以为我拒绝了他,才转而接受了叶;而当时没有听完音乐的自己当然无法明白古老的音乐后面所藏的秘密。
  我拿起手机含泪给军发了一条短信,虽然美好的时光也然错过,但他不愿让误会相伴一生。
  很快,军回信了:“我,走得最急的都是最美的风景,伤得最深的也总是最真的感情。送了生日卡片后,我盼见你又想见你,你一脸平静的微笑让我以为你拒绝了我。但那天在火车站,我对自己说,不吻她,我将抱憾终生。我需要多大的勇气呀!在你生日的半个月前,我为你买了这张生日卡片,送上我对你的爱意。还记得我们那次去吃小吃吗,其实是我故意走错了路,我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谁知你竟然没有发现……”
  看到这儿,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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