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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儿为什么这样绿


□ 晓 苏

帽儿为什么这样绿
晓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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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挺丢人的,我是一个曾经戴过绿帽子的人。那年评副教授,评审组长把我老婆睡了,绿帽子就这样戴到了我的头上。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从那以后好多年我都不想职称的事。然而,今年春末夏初,我却鬼迷心窍又想评教授了。看来,人真他*的是个怪东西啊!
  陈晚那天夜深人静来到我这儿,无意之中说到了评职称的事。她说,听我们寝室的一个研究生透露呀,你们马上又要评一次职称了。不过呀,范围很小,只是从副教授中评一个教授。又说呀,有资格参评的副教授有七八个呢。听说呀,这个正高职岗位是学校作为特殊情况给你们增补的。因为呀,社会学系最近有一门课被评为精品课程了。陈晚一边说一边脱她的体恤衫和牛仔裤,她声音软绵绵的,故意说得要紧不慢,身上只剩下胸罩和裤头时才说出一半,直到又穿上我给她买的那件真丝睡衣,才总算把话说完。陈晚用这种语调和节奏对我说话,除了显示女性的温柔,还有点儿撒娇的意味。一般情况下,我听她这么一说话就会产生冲动,一冲动就会跑过去将她抱起来狠狠地亲热一番,有时候控制不住还会亲热到床上去。
  但那天我却有些反常,一听到关于评职称的消息,我的心思就不在陈晚身上了,一下子全都转移到了那个教授岗位上。陈晚显然没想到她的话会对我有用,这不怪她,平时我从来没和她说到过职称的事,她怎么会知道我对那个教授岗位如此感兴趣呢?
  我还是交代一下我与陈晚的关系吧。怎么说呢?我和陈晚的关系有点儿特殊,在公开场合,她是我带的一个研究生,我是她的导师:在暗地里,我们是一对恋人,已经同居快一年了。前一种关系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这后一种关系嘛,其实也是正常的,我是一个离婚多年的单身男人,陈晚是一个未婚女子,我们都有恋爱的自由。至于说到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我想这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在如今这样一个开放的时代,哪一对恋人不提前上床?不过我们很注意影响,陈晚并不是每天都来我这儿,她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研究生宿舍楼里,一周最多来我这里住上两次,每次都是半夜来凌晨走,像偷情一样,说起来也挺辛苦的。不过我们的感情非常好,早就开始谈婚论嫁了,我们打算明年结婚,到那时候陈晚也硕士毕业了,她答应一毕业就和我去领结婚证。陈晚才二十六岁,本来可以不那么急,但她不急我急呀,我再过半年就要满五十岁了,年龄不饶人啊!
  陈晚到来之前,我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上正播着调情搞笑的娱乐节目,虽然很庸俗很无聊,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现实生活本来就是这么庸俗而无聊,不看这些我又能去看什么呢?不要以为大学老师每天晚上都坐在书房里读书或者写书,那样的人也有,但少而又少;其实大多数人都在玩,只是到了评职称之前才忙那么一阵子,先去东拼西凑地写几篇狗屁论文,再去找关系或者出版面费把那几篇东西发表出来,然后就去千方百计打听那些评委的名单并将他们中间的大部分搞掂,等到职称评上了,便又接着玩。至于那些压根儿就不想评职称或者评职称一点儿希望也没有的,那就一年四季玩。至于我嘛,情况有点儿例外。还是讲师的时候,我也是一个潜心读书做学问的人。可是在评副教授的过程中,我蒙受了奇耻大辱,职称虽然评上了,但我的老婆却被人睡了,属于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从那以后,我就不愿再去想与职称有关的事,发誓一辈子不再参加评职称了,好像已经死了心。由于在职称上没有追求了,这五年来我基本上都在混日子,也就是玩吧。除了每周给本科生上几节课和带了几个研究生之外,我就再没有做过一件正经事。噢,一件还是有的,为了挣几个稿费供陈晚读研究生,我去年为一家出版社编写了一套公共关系方面的通俗读本,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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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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