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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野三关到大翔凤——读叶梅散文选集《大翔凤》


□ 刘耀仑

  从没想过写叶梅,这次却冒出了想写一点感受的念头。这就叫机缘吧。

  因公务在北京住一段日子。稍闲,便想见见老朋友。其中,特别想见聂震宁。他是我北大同学,又是当年在漓江出版社当老总为我出第一个作品集的人。这天,我把湖北籍在京的老朋友野莽、叶梅也邀了来。其乐融融,自不在话下。

  聚会时,叶梅给我带来了她主编的《民族文学》和她新近出版的散文选集《大翔凤》。当时,忙于叙话,我也顾不上看,所以连签名都未叫叶梅补上。

  回到住所,我被《大翔凤》吸引了。工作之余,我一口气读完了。这是一本很好的书。通过这本书,我走近叶梅,约略窥知她的情怀和创作之一二。以前,我也看过叶梅的小说集《撒忧的龙船河》,当然写得很好。但我更爱散文。原因是,我觉得散文直抒胸臆,不容虚构,更见真的性情。篇幅短,也最方便阅读。

  情味。在我看来,情味是令读者缠绵不已沉醉不完的艺术元素。情味或日感情,是作品的血肉,是沁润作品的内在情绪。但凡文学作品都有情味的呀,这有何稀奇?是的,但我要说,作品个中情味的表现是有差异的。叶梅作品的情味,深沉而浓酽,绵密而理性,不浮不躁。既不是激情的燃烧,更不是寡情的概念直白。她以自己的细腻情味感知和表现生活于基层大众的至真至醇的情味乃至情怀,让你在平凡中感染,震动,尊敬。

  《青青皂角树》,是对亲戚三舅嘎公的拜望,也是对亲情的回望。三舅嘎公过世了,可是作者仍然要去.要寻那幼时就深深扎入记忆的皂角树,绿荫荫的如同大伞的皂角树。皂角树陪伴了、见证了三舅嘎公的一切。因此,皂角树凝聚了绵绵情结,简直就是三舅嘎公的象征。遗憾的是,因为三峡水库水位提升,这皂角树保不住了;提前看看这即将逝去的皂角树,也未曾见到。幸好,三舅嘎公的坟茔在水位线上,后人还能祭拜;他仿佛可以继续眺望江上行走的船儿。

  在即将清场的水库库区,却见到了一位鬓发花白的妇人。四个儿女全迁到了外地,日子过得都不错,几次三番接她去,可是她不想走。尽管知道这老屋场要拆,可她要守到最后。她舍不得千辛万苦弄来的门前的石板——“礓察子”,她忘不了在这老屋结婚,生下了儿子、姑娘,后来又看着婆婆、丈夫在这里闭了眼睛。说到这里,她眼圈红了;于是,“我忍不住拉起了曾大妈粗糙的手,想说几句安慰她的话,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她不是不搬,而是卸不下对故土的深深眷恋,所以要一直坚守到最后,直至江水把那“礓察子”一点点全部淹没。何等的深情!然而,为了祖国的大建设,千千万万的三峡人又是何等的大义!由此,我感到巍巍三峡大坝,那不仅仅是钢筋水泥的累积,更是三峡人深情与大义的浇注,是心的长城。

  《眷念的蜜蜂》,似乎与《青青皂角树》异曲同工,写的是荆江人民在1998年特大洪水时,面对分洪举措的博大情怀。他们一样深深眷念生于斯长于斯的温情沃土,然而,在即将分洪的时刻,他们义无反顾,果决地舍小家为大家。尽管没最后分洪,可分洪区的人家损失巨大,平均每户达上万元,至于精神上受到的冲击,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所以,作者指出:不光要记住抢险英雄,还应该记住为了保住大家,而从小家搬进搬出的普通百姓。他们就像那默默无闻酿造这甜蜜的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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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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