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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雪


□ 谭玉华

   有一首流行歌叫《二○○二年的第一场雪》,唱得粗犷、苍凉、悲惋。那场雪下在哪里、下得多大,我不知道。那场雪与我没有多大关系,除了那首歌让我偶而哼哼两句外。但今年的这场雪,也就是二○○八年元月中下旬的这场雪却让我颇有感触。看着窗外那翩翩舞动,轻盈如歌的雪片,我不禁想起了太多的与雪有关的人和事。
  
  童年的雪清新稚嫩
  
  记得我小时候,也就是六十年代,我们住的这座城市里每年都会下几场大雪。那才是真正的大雪。睡了一晚上起来后,只见外面马路上已积有大半尺厚的雪了。那雪都已没了鞋面,踩在脚下吱吱作响,宛如天籁之音一般美妙。
  我们当孩子时是最喜欢下雪天了。那雪给我们贫乏的少年生活带来了多少天真和乐趣:打雪仗,朝女同学掷雪团,偷偷把雪塞进同学的后衣领里,踩着用竹片、木板箍上铁丝等做的滑板满世界滑冰,摘下屋檐或树枝上的冰凌当冰棒吃,在楼前的路上泼上凉水好让第二天这路上结冰,把别人摔得四仰八叉而我们乐得喘不过气来。
  雪下起来就到了腊月,于是,家家开始买年货,炸“番散”,粉墙洗地贴年画,给孩子们做身新衣服,买双新球鞋,给点压岁钱,让孩子们买个零嘴,点几个小鞭乐呵乐呵。那年月过年的气氛浓郁得像美酒。我家在下雪的腊月里有两件事是必做的。一是煨狗肉,二是酿黄酒。我父亲是当兵出身的,到地方后又干公安,拿了一辈子的枪。父亲最爱在下雪天里煨上一罐子辣呼呼的狗肉,让一家人在大雪纷飞的时节吃得大汗淋漓。腊月里,学校都放假了,父亲便会在下雪天里买上一大块狗肉,在家里生个小炭炉,让我们边在炉边烤火边看着锅里煨的狗肉。那狗肉和着姜、辣椒、大料等在小火中散发出令孩子们难以抗拒的香味。我们常常忍不住先从锅里捞上几块还没有完全熟透的狗肉狼吞虎咽下去。那滋味美啊,美了几十年,让我到现在还深刻地在想它。酿黄酒,那是我们湖北丹江口一带的人家家都会的。酿酒的米是糯米,先把糯米蒸熟,摊凉,拌上米酒曲,放在大面盆里先发酵几天做成米酒,然后,把米酒放入大缸中,加上几锅摊凉了的开水,再放入一种用铁锅炒成黑色的黄酒曲,然后,封好大缸让它第二次发酵。十几天后,那呈黄褐色的香味扑鼻的老黄酒就酿好了。这酒度数不太高,味微苦,但后劲很大,不知深浅的人常常会喝醉。我们家每年都会被这黄酒放倒几个父亲的老战友、老乡和同事。看着那些平时正经严肃而今天醉得胡言乱语的伯伯叔叔们的样子,我们也会偷着乐上好多天。
  我的老家在湖北丹江口市,离天下道教名山武当山只有十几里路。那是个纯粹的大山中的小村庄。我小时候在假期里常常回老家去玩。老家冬天下雪时大人们都不出门了,都呆在家里的火塘边烤火、讲古。那火塘就是在堂屋的地角上挖一个坑,里面燃上大树的根和早已劈好的各种杂木、柴禾。火塘上面的房梁上垂下一根铁丝,上面挂着一个小铁壶,壶里一般都装老黄酒并在火塘上慢慢的加热着。人们围坐在火塘边,一边讲着古代的各种传说、故事,讲着邻里之间的各种笑话、趣闻,一边喝着那挂在火塘边上的小铁壶里的老黄酒,吃着埋在火塘炭灰下早已烤熟的苞谷和早已烤得焦黄的红薯。大人们常常把那烤好的红薯扔在地上拍拍,再边吹着灰,边把那焦黄的薯皮撕去,把那喷香的薯瓤塞给旁边早已瞌睡得睁不开眼的孩子们,怜爱地骂着他们快吃了去上床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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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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