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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深处的苞米(散文)


□ 周淑梅

  文 周淑梅

  每当上街遇到煮苞米或烤苞米的摊点,我都会被那种香味吸引停下脚步。那种清香,是任何高级香水永远无法理解的。甚至有时我不饿,也会买一穗,闻着苞米的香味都是一种享受。我从小就靠苞米长大的,吃到苞米,看到苞米,甚至闻到苞米的香味,都会把我带进岁月深处,激起心底的波澜。

  一

  在我生长的那个村子,人们以种苞米为生,也以吃苞米为生,条件不好的人家还要辅助以地瓜秧、槐树花、野菜。我们家就是全村少有的条件不好的几家之一。母亲常年患病,父亲为了捞小子,生了四个丫头,四个丫头排列紧密,每隔两岁一个。那时,要靠挣工分领口粮,父亲辛辛苦苦劳累了一年,也没领多少口粮。吃,就成为艰辛岁月里最重要的课题,这吃都与苞米有关。

  我家有一个缝缝补补的小面袋。起初,面袋是白色的,由于用得久了,已经很少的本色底布看上去倒像是树皮色的,整个面袋一块块补丁像联合国升国旗,五颜六色的。平时到生产队里“粉粮”,我都是用这个面袋的。那时,生产队里有一个粉粮点,就一台粉碎机,每周一、三为社员粉苞米,其他时间为牲口把千草粉成糠。我虽然排行老三,但从小就很能干,千活不亚于小子,家里的体力活基本上都是我的,父母也一直把我当男孩养。在粉粮点看机器的叫宝星,父亲说他生下来背上就像长个小山包,而且这山包越来越高,村里的人都叫他罗锅。宝星叔虽然残疾,但心眼非常好使,性格也非常开朗。我每次去粉粮,他都会在轰隆隆的机器声中让我教他几个字,我问他学字有什么用,他说总能派上用场的。后来农村实行承包制后,宝星跟我学的“知识”真有了用武之地。他承包了粉粮点,添置了磨面机、碾米机,为乡亲们提供有偿服务。他每天都要记账,我当年教他的当然也就用上了,现在想想,他还挺有远见的,也许当初就想到了自己将来要单干?

  在家中,姐姐帮我把装满苞米的面袋抬到肩上,我能够坚持到生产队。到了粉粮点,腰被压得像弯弓一样,宝星叔帮我把苞米抬下来。人多的时候,我就把苞米放在那,估计差不多轮到我的时候,再回去。我们家的面袋是最有特点的面袋,没有人会认错,宝星叔更不会弄混。我有时去晚了,他就给粉好了,放在边上。人少的时候,我就在那等一会,这时我就成了宝星的老师。常年的粉粮、粉糠,使这个不大的小屋中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弄个棍我就可以在上面比比画画了,这也就成为了我教他写字的工具和黑板。因此,背着面袋到生产队粉苞米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因为那时我就已经充分显示我是多么“才华横溢”了。当时,我们姊妹四个是全村学习最好的小孩。

  面袋给我的记忆并不都是快乐的,而且痛苦的记忆远远超过了快乐。当面袋拿在父亲手里时,我们就没有好日子了。每年到青黄不接的时候,我家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这时,愁眉苦脸的父亲就拿着这个面袋到邻居家去借粮。父亲是讲信用的人,新粮下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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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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