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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诗人复生


□ 凸 凹

  凸 凹
  一九六三年生,汉族,北京房山人。系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文联理事、北京作协理事、北京作协签约作家、北京作协散文委员会主任委员、房山区文联主席。一九八五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在《中国作家》《十月》《收获》《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华读书报》等百余家报刊发表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小说、散文、文学评论报告文学著作二十余部。作品获省级以上文学奖三十余项。
  
  屠格涅夫说,在草木中散散步,读读果戈理,真是件幸福的事。
  他此时所读,是《钦差大臣》《狂人日记》和《死魂灵》之外的文字,是《乡间通信》《狄康卡近乡夜话》这些来自小俄罗斯(乌克兰的旧称)乡村的东西。果戈理描绘乡间风情、乡间人物和乡间草木,活色生香,摇曳生姿,令人迷醉,堪称圣手。即便是在《死魂灵》中也能窥到这样的底色:他写的大吏、命官,总有观念化的影子,像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是为了表演(表现)的需要;但一写到车夫、狱卒和小地主,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呼之欲出,有自己的生命。为什么?地主与车夫、狱卒,虽然不属于同一个阶级,但他们都是乡间人物,有共同的承载,即:自然风情,泥土的呼吸,土地的感情。
  所以,令写作《猎人笔记》的屠格涅夫沉醉的,自然是土地上的信息。
  就不难理解,俄罗斯文学中,为什么有那么多土地叙事、风景描写。
  建国初期的中国作家,很痴情于风景描写,下笔泱泱,不遗余力,其俄罗斯文学(苏联文学)的影响是显见的。
  但那时的有关风景的经典描写,现在看来,就感觉繁冗、沉闷、隔膜,了无生趣,不堪卒读。究其原因,或有二:
  其一,匍匐于风景。认为,风景如画,巧夺天成,有玄妙莫名之美,乃神力与天地造化。便采取仰视的视角,醉倒之,描摹之,痴迷到目盲,只见风景而不见人。
  其二,功利于风景。这是对前者的反动,只是把风景描写当作营造环境、塑造人物、图解观念、表达悲欢的手段,人为地呼风唤雨,而漠视风景自身的韵致,便只听人声而不闻景语。
  两种态度,均把风景外化于人,非俯即仰,俯仰之间,是游离的状态。这类似于中国人之于宗教。正如鲁迅所说,国人从来没有用端正的态度看待过宗教,要么跪倒了膜拜,要么就拿来一用,总之与信仰无关。
  于是,就带来了消极的影响,在当代作家的作品里,很少看到描绘风景的笔墨了。
  这既是一种反拨,也是一种缺憾。因为稍有些文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自然的风致与文学的情怀,从来都是交融在一起的,文学史上的那些经典篇章,那些引人入胜、魂牵梦绕的文字,差不多都是田园牧歌、山水画卷、草木诗篇、虫鸟吟赋。
  其中的道理是不难理解的。大自然不仅为创作激发了灵感,提供了源泉,也是人的来路与生存土壤,更是人性的启迪与教化。所以,才有“人算不如天算,人虑不如天启”的说法。老庄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核心的含义,就是人生来并没有特别的尊贵,与万物是一样的。不仁,系无差别,是平等的原则;人一偏离了天地法则,人性就恶化了。万物和谐,人世纷争,便是人与自然渐行渐远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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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2009年第0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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