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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的写作


□ 李 晴

  “孔雀开屏彩虹垂,曲峪的山啊曲峪的水!一排排碧杨一排排柳,笔直的林荫道望不到头。”25年前,父亲李再新的这首诗被选入山西省高中语文课本。当时我正读高中,优美的排比句,珍珠般闪亮的语言,我为有一个诗人的父亲而深感自豪。25年过去了,父亲的第二本集子《黄河向西流的地方》也已出版。这是本报告文学集,收录了父亲不同时期的几十篇作品。写于上个世纪60年代的《白银山下十朵向阳花》等,是父亲早期的作品,这些作品有着鲜明的时代特色。只是,那些父亲曾引以自得的人物对话和外貌描写等,现在竟然让我难以卒读,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了红笔,给他挑毛病。
  首先请看下面几段人物对话:
  (1)大家手捧宝书坚定地说:“愚公能移两座山,我们治水有何难!为落实五七指示治水患,我们就要双脚踏遍烂泥滩,两肩勇挑治水担!”(《嫩江草原女愚公》)
  (2)她们高兴地说:“身居小窝棚,胸怀全世界,为了革命治水患,越是艰苦心越甜。”(同上)
  (3)大家称赞说:“小金这闺女像咱工人阶级了,心也和咱贴在一起了。”她却说:“不行!不行!还差得很远很远。我要永远接受工人阶级的再教育,彻底改造自己的世界观,走一辈子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战斗在草原上的新一代》)
  像这样的人物对话,在父亲的早期作品中,随处可见。这是对话吗?生活中谁这样说话?纵观父亲的作品,我发现他写的人物对话,要么是顺口溜,要么是领袖语录,要么是标语口号,要么是苍白的说教和格言警句。老作家汪曾祺说过这样的话:“对话只是平常的说话,只是于平常中却有韵味。对话,要像一串结得很好的果子。对话要和叙述语言衔接,就像果子在树叶里。”我觉得父亲的对话丝毫不像“果子”,倒像是闪光的金币。在人物身上我们看到的只是作者为了外在的目的强加于他们身上的东西。父亲的早期作品,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政治图解和主题先行的八股文。这些文章里的人物对话是浮泛的,不真实的。受这种文风的影响,父亲写于80年代和90年代的一些文章,人物对话也很难表现其真情实感和内心世界。大多数人物拿腔拿调,说着空话大话套话。比如在《访二月河的父亲凌尔文》一文中,作者和二月河的一段对话就是这样:
  “凌叔叔现在身体怎样?”“身体尚好。”“怎么个好法?”“老人饱经风霜的脸膛,留下了战争的伤痕;执着镇定的双目,凝聚着岁月的沧桑;微驼的脊梁,曾挑过祖国的重担。那双脚虽不灵便了,但走起路来,还带着军人的遗风。”
  这是大作家二月河的口吻吗?这是作者一厢情愿的哼哼叽叽,离反映人物的精神风貌差得很远。这些对话不是人物“说”出来的,而是作者“写”出来的。这个作品也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动不动就在对话里赋予很多的诗意,很多的哲理,这是不明智的,可是在父亲用笔辛勤耕耘的40年里,却写下了无数这样的句子。
  在父亲的早期作品里,关于人物的外貌描写也颇有意思。这里我选了集子中主要篇章里的4个人物加以比较说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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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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