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朝花偶拾


□ 戴学锋

一.变迁

我家的小院儿肯定不是北京标准的四合院儿,但是也有门楼、影壁,还有花坛,以前这儿肯定是座不坏的四合院儿,但那时已经变成我爸单位的宿舍了,共有三户人家分享这座四合院儿。与所有的四合院儿一样,在院儿内西南隅有一间小茅房,茅房内有非常漂亮的白瓷便器。或许是院子太小,院儿内没有化粪池,只有一个很小的粪坑,因此每隔十来天就要由掏粪工人来掏一次大粪。
记得那时掏粪工来掏粪时,我们小孩儿都站在老远看。掏粪工身背粪篓儿,手拿粪勺儿,一勺儿一勺儿从粪坑中将大粪掏进粪篓儿,背出院子,倒进粪车。粪篓儿是用木头做的,与南方的木盆相似,只是直经小得多,高得多。粪勺儿是有着一根长柄的半球形铁勺子。
那时掏粪工的工作非常辛苦,但他们却都很乐观。有次我姑奶奶和他们开玩笑:“臭不臭呀?”
“不臭,喷鼻儿香。老太太,您买二斤烙饼,我能蘸着吃。”
“阿姨,去买几斤烙饼来。”姑奶奶边笑边对阿姨说。
不时,烙饼买回来,几位掏粪工也不洗手,拿起来就吃。“你们不是说蘸着吃吗?”姑奶奶笑问道。
“老太太,您瞧,我们不是‘站’着吃呢嘛。”几位掏粪工得意地笑了。
事后,我问姑奶奶:“您为什么不坚持让他们蘸着吃呢?”
“胡说,怎么能让人家蘸大粪吃烙饼呢?我不过是看他们怪可怜见的,白买烙饼给他们吃罢了,平时他们可轻易吃不上白面烙饼。”姑奶奶摸着我的脑袋又说:“小孩子,有些事儿以后你就明白了。”
可后来听说是为了解放掏粪工人的劳动,类似我们院子里的需要掏的厕所都给封了,改成几个院子合用一个厕所,我也就再没机会理解姑奶奶给掏粪工买烙饼的深刻道理了。我们小胡同儿内的几个院子改为共同使用我们院儿对面的大院子里的一所比较大,但是特别破、特别脏的厕所。这厕所不但有男女之别,而且各有两个茅坑儿,这可是真正的茅坑儿,是用两块水泥板做的,与我们院儿的只有一个白瓷便器又不分男女的厕所完全不同。为了方便掏粪工人,在小胡同儿里还修了一个非常大的化粪池,化粪池上面还盖着生铁井盖儿,化粪池与厕所有近二十米长的地下管道相联。这样从茅坑儿里冲下的大粪就会流到化粪池中,每过一个多月,掏粪工人就开着大卡车来,将大皮管子伸到化粪池中,“嘟嘟嘟”,一会儿就能吸一车大粪。从此掏粪工人真的解放了,他们再也不用身背粪篓儿到各院掏茅房了。

二.烦恼

此番改革后,对掏粪工人来讲的确是种解脱,但对我们这些上厕所的人来讲,特别是对我们院儿的人来讲,变得实在不方便了。而我只是特别怀念原来我们院子里的又干净又没有臭味儿的小厕所。
最烦人的是对面院门儿老上锁,我们院儿的人上厕所要先找钥匙,厕所钥匙每家一把,前面的人用完后,往往将钥匙随便一丢,而不放在指定地点,给下一个上茅房的人造成极大的不便。特别是在急性便意莅临之际,真让人着急,有时甚至发生极为难堪的事件。有一次,我们几个小孩儿正在对面院子里侃山,突然听到有人着急地敲门。我们几个心照不宣:肯定有人来了急性便意。但我们个个不怀好意,谁也不去开门儿。过了一会儿又听门锁乱响了半天,门终于开了,冲进来的是我家隔壁的新媳妇。只见她飞奔向厕所,风扬起纷飞的长发,飘扬着红裙子,真挺好看的。此时年近三十还没娶媳妇的褚二哥正在女厕所内拾掇他们家存在那里的煤球儿。我们几个心怀鬼胎,相互看看,都缄口不言。突然,女厕所内大叫一声,褚二哥满脸通红地鼠窜出来。我们指着他笑弯了腰,把刚才憋在心里的笑意全都释放了出来,笑得简直说不出话来。直到有人大叫:“给他一大哄噢。”我们才齐声高喊:“啊哄,啊哄!”......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