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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克斯顿:与诗神和死神共舞


□ 刘剑梅

塞克斯顿:与诗神和死神共舞
刘剑梅

死亡,/是一门艺术,和其他事情一样。/我尤其善于此道。
(西尔维娅·普拉斯《拉撒若夫人》)
美国女诗人普拉斯一九六三年在伦敦的寓所里开煤气自杀,死时只有三十岁。她一定没有想到,她死后的名声变得那么大——她的诗不仅在二十世纪的英语诗歌史上获得了永久的地位,连她本人传奇般的故事也远播四海,经久不衰,关于她的传记一本接着一本地出版,最后还被搬上好莱坞的电影。
另一位美国女诗人安妮·塞克斯顿与普拉斯是同一时代的人,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个人都既聪明又美丽,都获得过普利策文学奖(塞克斯顿是生前,普拉斯是死后),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都属于美国“自白派”诗人,都患有精神抑郁症并进过精神疗养院,生前都企图自杀过,而最后都采取自杀的方式离开人间。由于她们创作的时代正是美国六十年代女权运动的初期,她们的诗歌不仅表现了现代女性的情感生活,而且质疑和反叛了男权文化中的一些传统价值理念。
一九六一年,普拉斯曾经参加过罗伯特·洛威尔在波士顿大学开设的写作研讨班,在那里认识了与她年龄相仿的塞克斯顿。她们两人经常讨论诗歌与死亡。据塞克斯顿回忆:
我和西尔维娅经常会极详细地谈到我们起初的自杀事……我们吃着松脆的土豆片谈得很详细,并对细节逐一说明,同时也很深入。自杀毕竟是诗歌的对立物……我们感情强烈地谈到死亡,我们二人都靠近它,宛如蛾扑向电灯泡……我们谈着死亡,对我们来说这是活力,不管我们怎样,这种活力是持续着。(《苦涩的名声》,安妮·史蒂文森著,王增澄译,昆仑出版社二○○四年版)
普拉斯的自杀一度给塞克斯顿很大的刺激,她甚至跟她的心理医生说:“西尔维娅的死扰乱了我,令我也想这样做。她拿走了本来属于我的东西,那死亡是属于我的。”在一首题为《西尔维娅之死》的诗中,塞克斯顿写道:
贼!/你是怎样爬进,/独自爬进/我很久就那么想要的死亡,/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走出死亡,/那个带在我们瘦瘦的胸脯上的,/那个在波士顿/我们多喝了三杯干干的马提尼斯/每次都不停地谈论的,/死亡,我们谈到分析和治愈,/死亡,我们谈得像有谋划的新娘,/死亡,我们为它干杯,/先是动机,然后就是安静的行为?
跟普拉斯一样,塞克斯顿也分外眷恋死亡,她甚至用“贼”来称呼自杀的普拉斯,仿佛死亡是本属于她的专利品,而现在却被普拉斯偷走了。一九七四年十月,塞克斯顿终于步着普拉斯的后尘,在波士顿家中的车库,用汽车的废气把自己窒息在车里。如果普拉斯是死后变得名声显赫,那么塞克斯顿则是在生前就赢得了巨大的名声。自杀的选择使普拉斯一跃成为二十世纪的偶像诗人,也使人误以为她是第一位敢于书写女性的隐私、失落甚至疯狂的女诗人,其实,真正的先锋是塞克斯顿,她比普拉斯更早就放笔诉说这些非常个人化的经验,她的诗歌对普拉斯后期诗歌的影响很大。普拉斯临死前写的《爱丽尔》就受到过塞克斯顿的诗歌的启发。在与BBC的一次访谈中普拉斯谈道:“我对于我所感到的新突破非常兴奋……我特别想到女诗人安妮·塞克斯顿,她抒写她作为一个经历过精神崩溃的母亲的经历,她是一个极具情感的敏感女人,她的诗具有令人赞叹的专业性,具有一种感情的心理的深度。我认为这是某种十分新、十分令人兴奋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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