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我见过的几个教授


□ 韩石山


对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教授,我还是原先的老印象,听了几个人的发言,方知不然,中央社会主义教育学院的张大可教授,大声地说了自己的看法,用语之激烈,全场震惊而又振奋。我当即响应:"我完全同意。"……
某年秋天曾在张家界开过一个会,传记文学学会的年会,见过几位名牌大学的教授,三四年过去了,每当暇闲之际,有什么事情触动,还会想起他们那矫健的身姿,动人的风采。
一次见到这么多教授又多日相处,在我走出校门后还是第一次。
开会的地方在张家界山庄。那是座中西结合的楼房,外面看是西式的,进去回廊转寰,曲径通幽,颇有园林之胜。与会者大都住在二楼上,二○一住的是邵燕祥和李辉,二○二住的是仲济昆和胡家恋,二○三的是任光煊和郭栖庆,二○四住的是叶永烈夫妇,李祥年和我住在二○五。
胡家恋先生是北大英语系的主任,只住了一天就走了,不熟悉。会议期间,我和任光煊、仲济昆、郭栖庆三位先生接触多些。离得近只是一个原因,主要的还是我愿意和他们在一起。任是北大俄语系的系主任、博导,仲是北大阿拉伯语系的教授、博导,郭是第一外国语大学英语系的系主任、教授。
过去我以为,当今大学里博导一级的人物,该是六十岁上下的人,接触之后方知不然,大都跟我一样,是文革中大学毕业的,不过他们后来又考上研究生罢了。比如任先生就是一九六八年内蒙古师院毕业的,当时学制是五年,这茬学生通称老五届。有了这段共同的经历,我跟他们是很好沟通的。郭栖庆跟我,还多了一重山西老乡的关系。
他们确实是有学识的人。记得开会的第一天,主持人赵白生先生(也是北大的)让任先生发言。他谈了俄国"使徒传"与俄国文学的渊源,顺着这条线讲下去,用了不过三十分钟的时间,竟清晰地勾勒出了俄国文学的发展史。中间有人插话,说到俄籍作家纳博科夫的名字。任先生当即用俄语更正道,一听说知道重音该在那个"博"上,而不是"科"上。
仲先生讲阿拉伯文学中的传记传统,也是头头是道。并引申开来,说写传记一定要有忧患意识,有对当前社会的批评。对文化大革命,和种种"左"的做法,他是深恶痛绝的。说到动情处,他的面容都那么痛苦,连话语也有点结结巴巴,一再感叹:我们这么好的国家,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呢。
"真希望有人能写一部新《左传》,以警世人!"
他说的新《左传》,是指左倾之传。
会后,在去餐厅的路上,他问我,他的讲话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我说,这样的会,是没有格的。学术良心,就是格。本来学术良心,无论怎么讲,都不会出格。你讲忧患意识,你的感情与所讲的话是般配的,最可怕的是,有些人讲忧患意识的时候,用的是冷漠的口气。
离开大学多年,对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教授,我还是原先的老印象,以为不会怎么关心国家大事。听了几个人的发言,方知不然。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