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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


□ 晓 窗



我从来不大喜欢坐火车。
人多,厕所脏,还有,洗手间的水龙头总是拧不出水。惟一值得一说的是:发呆的时候可以更呆地看窗外,像看活生生的电影,景物不断后撤,前方永远排练不会演出的电影。那些后退的树、牛、街道会让你觉得你的手在后退,你的头发在后退,你的泪水还蕴在眼眶里未来得及流出来,你还在二十分钟以前、半天以前……
如同现在,火车的恍惚迷离“咣当、咣当”地击中我的恍惚迷离。
“冯明伟,我看见烂桃了。”
冯明伟靠在沙发上看中央台的“同二首歌”节目,目光直直的,像一尊红木雕。
“烂桃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比你高半只拳头,穿罗蒙西服,对了,开一辆崭新皇冠……”
冯明伟扭过头,看菜青虫样,冷冷瞅了我一眼,然后抓过茶几上没了电池盖的遥控器,使劲揿。电视声音一时变得很大,我觉得手里的酸奶都要从吸管里震出来了。我的确看见了那个女人,双颊光润,伴着一个不算太老的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穿夹克,倒是开着一辆七成新轿车,我认不出牌子。
“烂桃身上的裙子是你买的吧?星期二我在你办公室暗格抽屉里看到过……”
哗啦——砰!水果篮、报纸、遥控器、花瓶全拂到了地上。
这是碎掉的第七个武士花瓶了。每次劫难后,我都会从遥远的超市买回相同的一个,我喜欢跪着的罗马武士造型,鲜花插在武士执着伸出的手中。
“你敢偷我办公室的钥匙?!想死么?”
冯明伟一下子逼到我眼前,他揪住我的胳膊,像农人擒住了一棵稗草,鼻孔一掀一掀,如厨房里正冒汽的一满壶热水。
我牢牢握着光明牌纸盒酸奶,洁白液体唱歌样从吸管里溢出来了,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滴,落在冯明伟锃亮乌黑的皮鞋上。
冯明伟终于发脾气了!哈,他动怒了!我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这个男人——这个想将一切握在掌上的男人,厌烦了平淡生活,厌倦了婚姻,找了其他女人,那个叫刘淘的寡妇,却抵死不承认!一年零三个月了,他至少一半夜晚不归家,既不签离婚协议书,也不扔掉那只烂桃,除了没完没了的争斗、消耗性使彼此厌恶,我还能干什么?干什么?……冯明伟避开我几乎射出子弹的眼睛,手指稍稍松了些,我发青的臂渐渐变白,变红。每次到最后,他就变成一只处于劣势的、气咻咻的公鸡,这更让我愤怒。
一个叫阿雅的女孩在电视里又蹦又跳,亢奋地唱“红豆——大红豆!”台下掌声如雷,无数的荧光棒挥成夏日黄昏聚在头顶不散的蚊蚋。这些人为什么总有宣泄不完的热闹呢?
捡起一只滚到沙发旁的黄皮苹果,我用水果刀慢慢削着:“冯明伟,你的玩意比人家小吧?”
“冯明伟,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医生,我当年最要好的同学,把你的包皮切一点……”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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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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