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老黄被捕时讲的话


□ 王 火

王 火

  王火,本名王洪溥,1924年出生干上海,1948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系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委员、四川作家协会名誉副主席。 著有《霹雳三年》等长篇小说。代表作为《战争和人》三部曲,曾先后获“炎黄杯”人民文学奖、第二届国家图书奖、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同时获全国“八五”期间优秀长篇小说奖。

  年岁大了,每逢佳节都特别怀念当年的老战友、老同志。十多年来,每到新年和春节,我都会收到天南地北的老友和同志们寄来的一大批贺卡。今年第一张收到的贺卡来自北京,地址是南纬路二号6-2-903室,寄件人是黄履冰老大哥。

  他今年过春节应该是九十八岁高龄了!但一笔字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俊秀。他信封上写着我爱人凌起凤和我二人的名字,华丽的贺年卡上写的是:“恭祝新年快乐、健康长寿、阖府平安、万事如意。黄履冰敬贺2011年12月20日。”其实,他该从北京的老朋友处知道起凤已于去年7月去世,但信封上却仍写着起凤的名字,我感觉他是有心这样做的。这是为了安慰我。他知道我同起凤之间的感情深厚。起凤当年在北京时,曾在他领导下工作过。他对起凤极好。后来,我们去山东工作,又来成都,老黄先调安徽后又调回北京离休。只是我们基本总保持着联系。因为他是一位我非常敬重的共产党人!一位我一直作为老大哥对待的好同志、好朋友!

  天下常有巧事,但像我同老黄之间结识的这种“巧”,是难得的、少有的。

  我同老黄整整应当有七十年以上的“交情”了!在1938年到1940年抗日战争期间,我住在上海英租号汉口路(即三马路)同安里21号,左邻是19号,右邻是23号。那时,上海沦陷成了“孤岛”,除英、法租界外都在日寇侵略军铁蹄之下。我只是一个由初三到高一过渡时期的中学生,有时自发地和里弄中同龄的好友秘密写些抗日传单到夜间偷偷出去散发;也结伴去慰问过被囚禁在胶州路的“八百壮士”孤军营。黄履冰比我大十岁,住在同安里23号,我们是紧贴隔壁的邻居。那时,他已在上海的联合广告公司做职员了,戴副眼镜,一头整齐的黑发,穿着西装,知识分子的派头。但常是带着笑容,对我这种年龄比他小的中学生也不摆架子。同安里23号是广告公司的宿舍,他每天上下班时总是皮鞋“托托”地走来走去。我们既是邻居,见面总是亲热地点点头。我叫他“老黄”或“黄先生”,他叫我“王浦”(我本名王洪溥,他总叫我“王浦”)。联合广告公司常有多印剩余的有商店广告的纸扇,还有彩色的电影广告画等,他会送我一些,我也很喜欢。当时,汉奸是极少数,中国人的抗日情绪高涨,我们见面说话,少不了总是谈谈时事,骂骂“东洋弄佬”。但我一点也想不到他是中共地下党的人。更巧的是紧贴着我家21号的同安里19号里一家药材行。有个年轻的职工韩西雅,比我只大四五岁,长得眉清目秀,面带笑容。同我相识后,也处得很好。课余,有时我去看他进货或出货,用大秤称一大包一大包用芦席包着的甘草、黄连等等药材,使我认识了不少中药材的名字与形状。有时我们也一同谈谈抗战,骂骂“萝卜头”(上海人当时把日寇叫做“萝卜头”、“东洋弄佬”)。当然,那时也根本想不到韩西雅也是中共地下党的人。到1940年我搬离同安里了,同这两位比我年岁大的朋友就失去了来往。后来,我在1942年离开上海,从江苏经过皖、豫、陕等省入川到了“大后方”求学。抗战胜利后我从重庆回到上海。这时,我在重庆已与中共南方局地下党的同志有了关系,我也有了记者生涯,开始用笔写作了。1949年5月下旬上海解放。月底,在上海南京路大光明电影院开上海总工会筹委会成立大会。地下党同志推荐我由上海复旦大学助教的岗位上来到上海总工会筹委会文教部工作。以后,成立上海总工会后,我突然发现韩西雅竟是有好多万职工会员的上海店员工会负责人之一。上海总工会以后成立劳动出版社时,分经理部和编审部,黄履冰任经理部经理,我是编审部主任。大家喜相逢,谈起昔日同安里时期的旧事,不禁感慨系之。原来韩西雅和黄履冰都是在上海做了很多工作的地下党员。可见我们党当时在上海的地下势力,人数多么多,力量多么大,多么的不简单。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当代》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当代
更多关于“老黄被捕时讲的话”的相关文章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