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大学学报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我们到底要什么(中篇)


□ 陈克海

●陈克海

  1

  女人的睡相很夸张,两个黑鼻孔毫无遮拦地朝着我的脸,喷出沉重的呼吸。结婚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为男女间的糊涂账心烦意乱。她肉嘟嘟的脸蛋平摊着,肥且厚。眼睛只有一条缝。棕色的头发堆着枕头上。我移动了一下蜷曲的左腿,把被她紧捏着的手抽了出来。床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眼睛睁开了。一眨不眨地瞪着,吓了我一跳。

  “怎么啦?”

  “我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

  “我梦见一大群不穿衣服的女人扭着屁股。”事实上是在跳舞,很欢快的样子。可我总是喜欢用比较恶俗的词汇来形容我莫可名状的兴奋之情,好像唯有如此粗暴的语言才能准确传达我内心的骚动不安。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可是太多了,看得我眼花,忙不过来。看来看去,好像一个都没看清楚。一着急就醒了。”

  “醒了看着我干么?搞得好像是我在勾引你似的。”她仍旧没动,只有两片粉色的厚嘴唇一开一合。我想凑上去。她把我推开了。

  我老婆以前不是这样子,她性格温柔,孝顺父母,就像她自己宣称的那样,还会洗衣做饭,尤其擅长床上游戏,比如接吻、抚摸什么的。然而,自从结婚后,好像一切都稍微有了变化,每回有朋友来,她都会高兴地说:

  “看,我终于把他教会做饭了。”

  我倒不是说我不喜欢做饭。我喜欢做饭,而且还蛮有热情,兴致颇高,每一回都会哼着歌儿去洗手,择菜,切菜。从来没有因为工序的繁琐就不耐烦。看着从菜市场买来的一堆东西在我的手下,成为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而且还会得到她不停地夸奖,我就特别开心。她总是说:“好吃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是吗?”

  我答应得轻描淡写,其实内心里却像绽放的花,仿佛这所有的劳累到头来都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这样一句评价。

  林霓小和我结婚快有十来年了,我们都不是撩城人。我毕业的时候她还在念大学,一所不知名的师范。我记不起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反正她快毕业时要来撩城找工作,问我能不能给她找下住的地方,结果我就把她带到我的房间,然后,我们聊了会儿天。她要休息时,我就走了。没想到快半夜时她打来电话说她害怕,感觉窗外太安静了。向来善良的我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又跑了回去。记得当时我非常惊讶,与其说是因为夜晚的热烈之后她对我突然的漫不经心,不如说是后来她轻声向我表述恐惧时的那种天真本质。我还不知道如果我说出别的话会不会显得过分,那些话是怎样像魔症一样附着在我的身上,夹带着一切可能的美好和未知的想象,风暴一样席卷了我。那是爱情。以一种错误开始,却又以无限的曼妙进行的征程。我碰到了林霓小。穿着粉色衣服的林霓小,有着漂亮的神情和温柔的目光。我蠢蠢欲动的心混杂着各种欲望,唯独忘却了占有。我只是想抱抱她,好好地抱抱她。她无意的话擦亮我心头微暗的火。等到把她的衣服剥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所做的和原来发生的所有追逐并没有本质不同。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等到大汗淋漓地瘫软下来,我们就同居了。期间具体的过程应该更复杂些,比如是我主动,而她则是有保守地退让。怎么说呢,和大多数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情形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斗争的状况更剧烈性,我的脸和手被她抓得惨不忍睹。这初次见面便上了贼船的经历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懊恼不已。在她的概念中,男女关系的进展得有一个缓慢而浪漫的过程。令人难过的是,她碰到了一个不解风情的粗人。我的脾气很好,她怎么生气,我都会嬉皮笑脸地缠着她,就像她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死皮赖脸不要脸的臭男人。我把她有苦说不出的气话当成是对我的一种溢美之辞。每回听她这样说,我都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了理所当然的认可。小有成就。应该是我的死缠烂打感动了她,或者说让她晕头转向找不到了北,彻底认了命。我情愿理解成是前一种结果,尽管她常常会相当感伤地说: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东文学·下半月》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