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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 安能


□ 覃 旭

  覃旭,1968年生于象州县马坪乡龙响村,现在象州县民政局工作。曾在《红豆》《广西文学》《读者》发表作品,其中《采访》入选《2001年中国微型小说精选》,有小小说集《剃头匠》出版。
  二爷永远忘不了,三十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秋日。
  那年,老大22岁,老二20岁,老三15岁,老四13岁,老小10岁。自己和老伴儿多少岁,二爷记不准了,反正不到50岁吧。那天,他们一家七口,聚得齐齐的,在地里犁红薯。二爷是在外村当老师的,难得跟家人一起干活,所以光看到这样齐全的阵式,心中就充满说不出的欢喜,禁不住吟诵:“红薯大,红薯红,红薯满山种。紫色花儿紫色心,青青叶子像人参。”
  老小那时候多爱说话呀,马上就把二爷刚吟诵的童谣记下了,嘴中不停地喃喃,还套进歌曲里瞎唱,逗得大伙乐不可支,连在邻地劳作的乡亲也笑逐颜开。二爷愉快地扯起一串被犁铧翻开的红薯,又说:“万物土中生,万物土中长,万物土中……”他本想说“埋”,但又觉得不妥,正在思考换哪个字合适,老小插话了:“不对吧?爸爸,鸟就不在土中生,鱼也不在土中长。”二爷笑道:“怎么不对?鱼儿游得再久,终归要睡在泥沙上。鸟儿飞得再高,终归要歇落在树上,而树不是长在土中的吗?”“哦——那刚才你还想说,万物土中睡,对吧?”老小恍然大悟似地说。“对对对!万物土中——睡!”二爷把最疼爱的眼光停在老小红苹果似的脸上说。
  老伴儿脸上是少有的喜悦,顾不上说闲话,低头忙着收拾地里能用的东西。一丁点断掉的红薯尖儿,小半截薯藤,都可以喂猪的,都别想逃过她的手心。后来红薯窑的红薯熟了,家人催她几次她都没空吃,老小就自己掰好红薯送到她嘴边,让她一口一口地在他手上咬。
  “哈哈!好像一窝吃奶的猪仔啊!”老小忽然叫道,“多,来,米,发,嗦,五个!”大家循声望去, 只见他两手高高地提起一根薯藤平平地拉开,薯藤吊着一排圆鼓隆冬大小差不多的红薯,还真像母猪肚边含着奶嘴的猪仔呢。大家开心不已,笑声直往万里晴空上钻。二爷畅笑之后语重心长地说:“巧啦,你们兄弟姐妹五个,正好像这五个红薯一样。它们是同一根藤上结出来的,你们是娘同一根肠子爬出来的,所以古人说兄弟姐妹‘本是同根生’,生生世世都要互相照应。”
  三十年后,二爷想到这里时,却如有万箭穿心。同样是阳光灿烂的秋日,同样是那块红薯地,但是,却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在了。老大和老小在同一个城里,老二在家,老三老四远嫁。老伴儿呢,已经在土中静静地睡了五年了。老二媳妇不像老伴儿那样爱惜粮食,刚犁过红薯的地里到处有漏捡的果实。二爷捡了一会儿,就有一小堆。他一面想念孩子,一面摞红薯窑。然后捡柴,烧窑,放红薯,把烧得通红的泥块捣碎,严严实实地埋住红薯,像孩子们当年一起做的一样。
  红薯熟了,二爷小心地扒开碎泥,一个一个把红薯取出来,拍干净上面烫手的泥粉,忘情地说:“好了老小!还有老四老三老二老大,放开肚皮吃吧!”当意识到自己失言时,二爷心如刀绞。他赶紧掩饰说:“老伴儿,他们永远不会来了。也好,我们自己能多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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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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