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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各个角度敞开


□ 南 帆


我意外地认识了一批作家。这一批作家名不见经传,默默地分散在大江南北。相当长的时间里,他们各自在某一部电脑的键盘上生产一种简朴而又神秘的文体——散文。现在,他们汇聚到一本三百页左右的书里面,编成了一个团队。
散文算什么?诗人昂起倔强的头颅,激烈地为诗的名誉辩护;小说的声望不言而喻,一个奇妙的故事可能惊动整个社会。只有散文呆在后排,不动声色,如同隐在书生与小姐背后的丫环。许多人对于散文持有一种亵慢的态度。哪一个作家写不了散文呢?
这是一种迷惑。轻蔑散文遭到的报复是,平庸的风格大量盘踞了报刊的版面。偶尔会有些精妙之作一晃而过,如同江面上泼刺一声闪现的鱼脊。这时常引诱我开始在众多的报刊之中搜索一个陌生的名字,然而,风平浪静,一切如常,信号不再出现。
这一批作家之所以可能集合起来,周晓枫女士的引荐产生了决定性的作用。周晓枫女士自称“老朽”;她的描述之中,一批散文的新锐正在踊跃而至。我将信将疑,周晓枫女士挥笔开列了一份名单:方希,刘春,吕军,格致,黑陶,朝阳,雷平阳……必须承认,我的确遭受了一次阅读的震撼。这一批作家的存在改变了我对于散文的期待。把他们的散文收集在一起,另一种气息立即扑面而来。他们的主题、他们的遣词造句或者他们的叙事学具有与众不同的质地,这一批作家构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容。
这一批作家均出生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之后。当然,谈论文学的时候,年龄所能解释的问题相当有限。我曾经说过,文学的天平上称不出年龄的重量。郑重地提到他们的年龄,企图说明的是记忆的作用。上述作家之中,许多人的散文源于记忆;刘春在自述之中说:“有些记忆是活性的,在脑子里被我玩熟了,变成文字再次投生。”在我看来,三十岁之后已经有资格使用记忆了,但是,三十岁的记忆肯定与八十岁的记忆不同。我能明显地感到,这一批作家的记忆之中奇怪地混合了勃勃的生气和略略有些颓废意味的沧桑感。
这一批作家可能给散文带来什么?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后,“革命”一词开始频频介入文学。追溯历史,梁启超、胡适、鲁迅等一批巨匠的名字曾经划出了崭新的文学空间。然而,他们的锐气和革故鼎新的精神一直过了大半个世纪才找到嫡系子孙。诗的革命制造了轩然大波。小说革命和戏剧革命接踵而来。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散文始终没有动静。激进的气氛和一系列目不暇接的术语纷纷在散文的大门之前偃旗息鼓,绕道而去。西线无战事。五四时期的散文盛况似乎迟迟无法再现。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散文终于驶入了快车道。这个文化事件的背后存在几个原因。首先,大量的小报纷纷上市,散文突然接到了大批订单。小报的上市隐喻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这个时代正在从一个观念的高地上撤下来,日常的气息开始弥漫在文学之中。诗的崇高或者小说、戏剧的灵魂拷问变得有些陌生,甚至成为一种不堪的负担。这时,散文对于日常琐事的注视恰逢其时。散文与小报的联手让我们身边的生活大步地迈入文学,并且活跃了起来。可是,日常琐事仅仅是一堆家长里短的杂碎吗?家长里短之中,思想只能是一面不合时宜的旗帜吗?相反,另一些特立独行的作家就是在日常气息之中重新启动。他们大声与这个时代对话,丝毫不怕暴露一腔的激情和愤懑。于是,一批犀利的思想随笔揭竿而起,成为这个文化事件醒目的另一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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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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