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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二记


荆山之树 : i5 O1 \: {$ L7 F

3 a7 H6 [* s6 ?# H* Q: i  一棵,一棵,又一 棵……
" c, z; o+ z8 E& E9 d- s, i; t   大荆山的树,各具个性地站在陡坡之上,悬崖之上,站在溪水边上,道路边上,站在荒芜人烟里,城镇社区中。有无比智慧的人说,世上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片叶 子,我想非常愚蠢地说,更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棵树。大荆山的树就是很好的例证。
! ^' F- u* Z- T  大荆山的树多为充满阳刚之气的树种,却又 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展示着它们的阳刚。这些树,分别是柞,是松,是榔榆,是香樟、白果、青檀等等。   {4 W8 @$ X" a5 w
我见过最多的树,也可说最平凡的树,是柞树;见过最大的树,也可说最伟岸的树,也是柞树。这也难怪,柞这种栎属乔木,是极易存活极易生长的,只要有 土,哪怕是石头上薄薄的一层,石缝里很少的一抔,它就能把韧劲实足 的根扎下,把铁干虬树伸展开去。我见过的那棵最大最伟岸的柞树,就长在石头的缝隙当中。比早年木制水桶还粗的树根,有长长一段裸露在外面,父亲说:这树真是神了,攒下多年的力气,忽地从这根上暴 发出来,将铁一样硬的石头拱翻出去。父亲说那天他听到巨石滚落山谷的轰隆巨响。这棵奇大无比的柞树,就长在我的荆山深处的老家屋旁,至今枝繁叶茂,远远望 去就像一个小小山头,一个有飞鸟起起落落、有云雾缭绕不去的山头。而更多的那些柞树,平凡的柞树,虽不似这般粗大,也不似这般神奇,却密集,葱郁,茁壮向 上。在大荆山乡下,柞还有一个名称:花栎。习惯上,人们把那种粗不过碗口,砍下可生长木耳香菇的称之为柞,其余就要叫花栎。哈哈,可见,柞在幼龄就要献 身,甘当发展生产的原材料,大概只能属于经济学,而花栎则可颐养天年,至少也能长大长粗,势必就要归于林中了。 9 U$ H4 y, v/ ]) D- ~2 P0 E) I
松树,无疑是大荆山超大的强势群体,你可以在任何有树的地方见到松树的身影,也可以看到被挤掉其他一切树木的松树纯林——天然的,而非人工植造。这便 是松树的能力,松树的霸气。松树虽然司空见惯,却能创造并不惯见的神奇。我曾在荆山的主峰,那个满是犹如异军突起直刺天空的片状石头的地方,就目睹了松树 创造的神奇:那些粗大笔直的松树,傲立在片石之间,粗大的树枝相扶相挽,苍翠针叶你抱我拥,在悬崖上把根盘牢坐住,把山风变为轻柔的轻弄。同样在这里,我 还看到合抱之粗的松树,叶子早已脱尽,树皮早已剥落,却仍稳稳地立在那里。我无暇揣测这些松树为何死去,却按捺不住地吟起所谓的诗句:告诉我,时间怎样将 时钟蚀毁,河水怎样将河床冲断,而死去的大树,怎样用白骨支撑天空! 6 q& k" l% O7 P! w

有个电视连续剧叫《香樟树》,不曾正经其事地看过。不知剧里 是不是真有那种四季常青香气四溢的树,不知编剧、导演、主演的故里是不是真的也有这种树。我只知道大荆山有:那些深谷中有,那些岗岭上有,那些村庄的空地 上有,那些农家院子里有,就连我生活的县城也有。樟树,虽不似柞树松树那么飞籽成林,群体庞大,却四海为家,甚至把根扎进人口密集之地。和我同居一城的一 个朋友,竟在嘈杂的办公室里,在那台频频有人要查一下资料的电脑上,为入住城镇的樟树写下极绵密、极细腻的文字:“一树香樟是这样的香,而满街满城香樟, 又该是如何香法?倘是外人,初到小城,离城尚有四五里地,就会隐隐闻到香味,隐隐约约的,然而又是真真切切的。及到城里,香味就越发浓郁,满街满巷都是香 味了,随一阵微风款款地来,又随风款款地去,复又款款地随风来,在劫难逃似的。”可见,樟树是何等地香美,何等地招人喜爱。 ! d& V8 |1 j1 Z" G; v$ I. M+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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