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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毒药和被暴露的计时器


□ 杜庆春

菊花、毒药和被暴露的计时器
杜庆春

守时与失距

时间是什么?或者说一旦时间以一种方式计量和分割,这种秩序感的形成意味着什么?那么,更进一步发问,历法是什么?对于这一系列问题,一个最为简洁的回答是:计时和历法的秩序形成,就是宇宙观念和人间伦理纲常合成出的撞击声。计时器的声音构成的节拍,深邃、永恒,但是带着神经质的裂隙。
《满城尽带黄金甲》是一部充满时间声音的作品,这种时间声音构成了叙事的参考轴线,成为故事的“时刻字幕”。影片以宫女的起床开始,这个起床和梳妆的过程伴随着催逼的击打声音,并且在影像中不断暴露出这组敲打着急促节奏的女人。这一组影像的剪辑顺序,并没有尊重真实的起床和梳妆的顺序,也就是为了“视觉”这里真实时间的顺序是被忽略的,这个视觉就是催逼,而且是一种军营起床号式的催逼、一种秩序内在的催逼。
这个催逼的“节拍”和不断出现的宫廷阉人的报时声构成了整部作品的时间轴线。每个“节拍”均是无意义的声音,而一系列无意义的声音带动叙事向终点走去;影片前半段的内容是关于太平盛世的王道理想,这个内容可能拉伸出的“现实”,在这部电影中其实是不存在的,它不但不表现在宫廷生活之外,而且这个“现实”也不表现在宫廷内部的物质世界和日常生活中,这些词汇仅仅成为阉割者的声音。这部作品要声讨的“金玉其外”,其实彻底地沦陷为空洞的声音和文字。但这个秩序依然来临,在这部作品的叙事方式中来临。这队宫廷阉人的报时,在影片后半段是“时辰”的变化,这个“时辰”的轨迹趋向一个“历法”的点——重阳。这个立法和必然趋向于此的命运构成了秩序本身的不可抗拒,也就是说,作品在声讨一个被转为抽象词汇的文化理想之后,在叙事中依据了同样源于此套逻辑的时间感觉。
在阉割者的声音中,前半段文字和后半段具体的时辰在叙事功能上彻底分裂了。前半段文字是短路和空洞的能指;后半段的内容是被暴露的计时器,这是最为古老的叙事方式,是格里菲斯式的“最后一分钟营救”叙事法则,阉人的报时仅仅是拍摄不断变化的钟表影像的替代方式,是一种最简单思维“呈现”的形式主义。
报时是吃药的时间点,也是迫近重阳杀戮的时间点。在这些被标明的时间点之间存在着不被标明的时间点,这些不被标明的时间就是杀戮时刻。时间点被标明,而后被遗忘,最后又再度在那个终点出现——“重阳”的到来。这部电影的大部分时间是纯粹作为计时器而存在,这个计时器是催逼着观众去观看导演所要真正表达的时间——即那些不再被标明的时间,是“杀戮”的时间,也是视觉可以做虚无狂欢的时间。这部电影就是等待着杀戮的来临同时又彻底消失在杀戮过程中。如果在杀戮时刻,那队宫廷阉人依然报时,那四位宫女构成的送药队伍依然来临,这部电影才有真正的灵魂。
其实,在这部影片中“时间”为一个人存在,它为巩俐存在。这是她吃药的时间,是她被迫服毒接近死亡的时间,也是她期待的最后复仇的时间。阉割的报时者在宫廷里游走是一只只为巩俐存在的报时的钟表。巩俐并不对这些时间有着敏感的反应,这本来应该是那种一根发丝压在病躯也显沉重的神经质反应。这种时间的催逼并没有敲打到这个女人的灵魂,她在绣菊花,为导演准备的另一次“呈现”的形式主义而呕心沥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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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电影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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