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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去看萧红


□ 宋晓玲

  两次去萧红故居,都是春天……

  一次是九十年代初期,从边陲小城佳木斯坐火车赶往哈尔滨,参加省作协召开的一次青年骨干创作会。那时农垦总部还没搬迁到省城。所以走前就在心里谋划一定要利用这次开会的机会,去离哈尔滨不远的呼兰小城看萧红。

  会议结束那天正赶上外地来了两位文友,去呼兰拜谒萧红故居,就成了我们不约而同的心愿。

  记得那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刚进五月,东北大地就满眼的新绿,田野里的麦苗儿像一块块巨大的绿色地毯伸向天际……蒲公英嫩黄的花儿开满了公路两旁。经过那座以萧红的名字命名的大桥时,我看到了桥下面流淌着的呼兰河——那条萧红笔下的河。水很清,在那个春天的阳光里亮闪闪地泛着光,潺潺流淌……

  也许是春天的缘故吧,完全没有萧红在《呼兰河传》里的荒芜与苍凉,河的两岸长满了嫩绿的青草和芦苇,开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儿,绿茵丛中还夹着一块块纵横交错的农田,河面上还有一群白色的鸭子在嬉水……

  那是个多情的春天,我像萧红一样揣进了自己对爱的誓言。

  春天里,阳光下的呼兰河让我哀伤的怀念里充盈了一丝暖意。

  作品是作家生命的延续,作品活着,作家就活着。呼兰河水养育了萧红,萧红又让这条河走向了世界!

  对萧红的认知很早,先是在大学里听现代文学的老师讲她的《呼兰河传》、《生死场》。后来又陆续读过几本关于写她的书。调到文学杂志社后每次去荒原采访,我都要随身带一本萧红的书,有她的书在身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在乌苏里江畔那些荒夜如萧的晚上,结束了一天的采访后,我掏出背包里的《落红萧萧》,枕着滔滔江水,走近萧红。

  那时候,我总感到离她很近,同是东北女人,虽然出生成长的时代不同,但我们心里同样揣着对文学的梦想与执著,对美好人生的追求与向往,心中都有那种放不下的“不甘”。

  荒原上的风很大,瑟瑟的秋风里,睡不着时,我会披衣下床走到乌苏里江边,一任江风吹乱长发。心中为萧红感伤着……我读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一位才女,上帝却给她多舛的命运?为什么生活总是把她无情地摔进泥泽里,然后再让她一个人孤独地苦苦挣扎?不论是事业还是爱情,就连死也要让她孤寂地客死他乡?太残忍太没道理太委屈她了…

  萧红是带着满腔的悲愤,随着那一声:“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而永远地走的。

  这位中国现代文学上杰出的女作家,就那样像流星划过苍穹,留下短促而多舛的生命轨迹,供后人敬仰!

  有时我会这样想:正因为她走了,所以她才永远地活着吧?正因为她肉体生命的离去,才换来了她精神生命的永恒吧?!

  第一次走进萧红故居时,是正午。太阳高高地照着那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很静,没有什么人,只有一尊萧红的白玉石塑像。她托着腮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知晓我们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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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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