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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女能否嫁给黄世仁?


二〇〇九年十月以来,白毛女能否嫁给黄世仁这个问题引起了人们热烈的讨论。其实,这个问题十四年前就在文化思想领域被提出来了。为什么十四年前提出的问题,十四年后才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响?而且这种反响已不限于文化思想界,而是在更广泛的社会领域?这既耐人寻味,又令人唏嘘。
  a二〇〇〇年四月,轰动一时的话剧《切·格瓦拉》塑造了一位不“傻”的当代白毛女形象——东方之子。这位东方之子肆无忌惮地说:
  少跟我卖弄“末代王爷”、《最后的闺秀》!我还法兰西友人呢?老子本应该投胎在前面香榭丽大道,没落贵族也好,新兴资产阶级也好,反正满门都是金发碧眼。家里有俩中国人,全是佣人!可怎么楞就给我生在了北京东城南锣鼓巷,地地道道地东亚蒙古人种,世世代代离周口店不远?!唐朝那会儿可以和胡人混血,但中国那会儿那么阔,不混也罢。八国联军那会儿可是机不可失,除了日本,一水的西洋。那一次真是‘文明冲突’,正好打一场人种改良翻身仗!没看见人家越南南方,美国兵留下的孩子一相面再一验血全挣上了美元?怎么当时躲在井里的我太奶奶太姥姥没一个儿这么想?如今一照镜子烦不烦哪?你就再怎么哼马赛曲再怎么唱星条旗再怎么把《独立宣言》倒背得如同“床前明月光”,你还是这张脸!
  既然街南街北这么老大差别,就多想想怎么跟那边断绝关系,抓紧办移民,路子我都趟出来了—”“当不了大款就傍大款,开不起银行就抢银行,没投胎富人区就搬进去,不给迁就翻进去,空中不成走地道,没招儿了才讲平等呢,有本事谁他妈当老百姓呀!”
  这种赤裸裸的“傍大款”意识,进一步促进了我对白毛女嫁给黄世仁这种现象的思考。于是。我撰写了《白毛女与黄世仁的关系在二十世纪的变化》一文。我认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贺敬之等所塑造的白毛女,对奴役她们的黑暗世界是反抗的。白毛女对黄世仁的认识是清醒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黄世仁他是我的仇人!就是天塌地陷我也忘不了他跟我的冤仇啊。他能害我,能杀我,他可别妄想使沙子能迷住我的眼!”“我就是再没有能耐,也不能再像我爹似的了,杀鸡,鸡还能蹬打他几下哪,哪怕是有一天再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吧,我也要一口咬他一个血印。”这种反抗也是彻底的,“想要逼死我,瞎了你眼窝!舀不干的水,扑不灭的火!我不死,我要活!我要报仇,我要活!”贺敬之等肯定了白毛女的这种斗争。而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当代作家笔下不傻的“白毛女”对她们所处的屈辱世界是屈服的。以《何处是我家园》中的人物为例:凤儿和秋月忍受不了贫穷的煎熬,自甘堕落。凤儿说:“没钱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人,就得做些不是人做的事。”秋月也说:“我不甘心过这种贫苦的日子,我只要能生活得舒适,不管怎么做都行。”在凤儿的百般努力下,秋月是可以保持人的尊严的。但是,秋月为了过上舒适的日子,却放弃了与宝山(矿工)的真挚的爱情,心甘情愿地让地头蛇查老爷蹂躏和玩弄。秋月虽然已心知查老爷欺骗了她,已明白查老爷是确如人所说的笑面虎,虽然知道查老爷安排她走是想要长久的得到宝红,可她想,就是明白了这些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如她一样渺小的人们的生活都是操纵在查老爷们手上的,由他任性编织。纵是看透看穿了,也还不是得依从他们?如果反抗了,未必就比服从了好些。而既然是渺小的一群,能做到什么反抗?不就是赔上自己的一条命,与其这样,莫如由他去好了。看来,秋月不是没有意识到她在受欺骗和被玩弄。但是,她却没有多少反抗和抵触,甚至越来越有点自得其乐了。当代作家这种“对着写”,不是为了揭露现实生活中的溃烂一面并进行坚决的批判,而是肯定了秋月的生存哲学。与现代中国作家贺敬之等相比,当代中国作家的这种价值取向恐怕很难能说是进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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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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