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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笑的权利


□ 高 桥

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笑的权利
高 桥

  电影的结尾观众将会看到一个长达8分钟的,拿各种大片集中开涮的段落。
  
  去年,在明星云集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和《伤城》的夹击下,一部叫做《大电影之数百亿》的喜剧电影悄然无声地获得了2100万的高额票房,接下来便有了这部《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

  舶来的电影故事
  
  导演阿甘曾在美国留学电影制作。这个骨子里曾是文学青年的电影导演,拍过的电影却是文学青年几乎不看的片子:《天黑请闭眼》《古镜怪谈》《闪灵凶猛》《凶宅幽灵》……阿甘当时的考虑是:许多观众都有在家看碟的习惯。那么什么电影是必须在电影院看才有效果?最佳答案是大片和恐怖片。后来的票房验证了阿甘在商业上的判断。
  西班牙的《幸福的黄色电影》讲述了一对夫妻因为生计所迫,无意中拍起成人电影,却误打误撞领悟了大师“伯格曼”的电影真谛。这个看似荒唐的故事竟然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并在西班牙本土获奖无数。这部87分钟的限制级喜剧电影,还曾因为裸露镜头太多错过了今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继而错过了与中国观众见面的机会。在此以前,一个朋友向导演阿甘强烈推荐这部电影。当看到这样一处情节的时候,他立刻决定买下这部影片的中国版权:在医院的采精室里,墙上贴满了很多花花绿绿的美女照片。但是男人对那些照片完全无动于衷,却从钱包里把自己老婆的照片拿出来,贴在性感美女的头上。“这个细节充分地表现他和他老婆关系到一个什么样程度,完全电影化的一个表现手法,千言万语也说不清。”
  其实,冷静下来想。每个职业编剧都会在日常工作中积累许多好故事的“壳”。一些成本更低的喜剧片也值得借鉴,但是阿甘却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这些。当被问到“其实这种程度的借鉴,不一定非要去买版权”的时候,阿甘答:“这个片子还要考虑海外输出的问题。我不愿意别人指责我抄袭,所以我一定要买。” 为了让观众“合理合法”地笑,一个中国导演为一个中等投资的电影而购买西班牙本土喜剧的版权。这种行为本身,也让西班牙的工作人员感到惊奇。
  任何借鉴都面临着本土化的问题。《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中最难的是,要解决夫妻两个拍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片子。编剧汪海林的解决办法是把男主人公由推销“百科全书”变成推销“新婚指南”教科书。有一天,一个小偷来偷他钱被抓,还被他强行推销了一本《新婚指南》。小偷不屑地说:“现在早没人看字儿了,如果能弄个视频就更好了。”小偷的话给了男主人公一个灵感。于是夫妻二人决定拍一个视频版的《新婚指南》。导演和编剧在剧本过程中也曾出现过一些分歧。一开始,阿甘更倾向于加一些当代的元素,而汪海林偏重于“结构喜剧”,认为一些过于“当代”的元素,容易流于所谓“低俗”。
  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笑的权利图片1


  严肃的喜剧
  
  喜剧的规矩多,分歧总是在所难免。在《大电影2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里,阿甘执意解决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女主人公为什么要和丈夫一起拍《新婚指南》?这个问题在原版电影里被一笔带过。西方人天生随心所欲,而中国女孩要她突然改变职业则需要一个充足的理由。特别是女主人公还是一个每天上班下班二点一线的刻板女孩。汪海林倾向于把它处理成“一个内向的女孩的性格突转”。而导演阿甘坚持要找到“突转”的原因。
  导演和编剧最后商量出来的办法是:夫妻二人通过一场看似混乱的争吵,向对方倾诉对各自的生活不满。女孩通过这种形式的发泄和诉说,终于鼓起勇气加入了拍电影的行列。汪海林在此基础上,把台词改得更加幽默、妙趣横生。电影开拍以前,导演、编剧和主要演员在酒店房间里,举行了一次像话剧似的排练。这是电影《疯狂的石头》留下的宝贵经验。在“朗读剧本”的过程中,主演郭涛和刘心悠提出他们的希望,他们希望这次“争吵”台词在有趣的同时,能更有逻辑一些。这场戏,经过编剧、导演、演员部门的几次磨合,在落到胶片前的最后一刻,才达到了令人满意的最终效果。
  郭涛一直是这些年喜剧电影的不二人选,而女演员的问题则让导演非常头疼。阿甘心目中的理想女一号有三个条件:第一,海外有一点名气;第二,会讲普通话;第三,年龄在二十六七左右。按照这个公式,可供选择的余地看似很大,其实非常小。阿甘笑称自己“用不起林嘉欣”,于是林嘉欣的同门师妹刘心悠渐渐走入了他的视野。刘心悠,来自台湾,当年从4000多名美少女中脱颖而出,踏入娱乐圈第一部作品便担当女主角,同八大影帝拍星皓新片《阿嫂》,《阿嫂》之后的片子有《黑夜》《出埃及记》等。很多人担心刘心悠缺乏喜剧的经验会给片子拖后腿,但导演和编剧并不着急,他们一致认为《两个傻瓜的荒唐事》本身已经足够荒唐,它不需要演员再去喜剧式的夸张表演。导演要求每个演员都要相信那些荒唐事,相信都是当下发生的真事,一本正经去演,越严肃才能越荒唐。“我要求他们按照正剧方式去表现,不需要他们做传统喜剧似的挤眉弄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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