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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金融系统稳定一一一个东西交融的视角


□ 沈联涛利丰全球研究所主席

  监管者不应采用猎场看守的思维,而是要像园丁,以责任心通过培养系统的多样性来保护系统的稳定性和持续性;同时使系统更成熟,使之为实体经济服务,而不是为自身需要服务

  特约作者|沈联涛

  我研究了20世纪80年代许多银行危机,得到一个结论:银行危机是一个事件,但银行改革和结构调整是一个过程,这涉及四个阶段:诊断、控制损害、损失分配和改变激励机制。

  始于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已经从诊断阶段,经过了损害控制阶段,现在进入政治上最困难的损失分配阶段,即谁来承担危机造成的损失。更为重要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已经改变了最初造成危机的激励机制?

  此次金融危机深刻地改变了全球形势。本文是建设性地审视世界正在面临的这一系统性问题,并解释为什么亚洲视角,更准确地说一个东西交融的视角,对于解决这个问题会有帮助。

  系统性的问题需要用比经济更宽广的视角来审视;解决系统性问题至少也有四个维度——微观经济学、中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和元经济学。

  我们之所以没有看到全球金融危机的到来,是因为金融监管被割裂成了一个个国家层面的单独战壕;我们有一个全球性的金融网络,但是,监控和执行仍然停留在国家层面。

  制度与思维的变迁

  我们近年来面临的是全球层面的系统性危机。英国央行前行长默文·金曾评价当下银行体系道:银行生长于全球,却消亡于国家内。

  由于历史、宪法、文化和体制等原因,每个国家都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全球金融体系在没有一个全球性央行或明确的全球金融监管者的情况下,已经把一个个独立的国家系统编织成了一个统一的网络。金融自由化加技术进步允许了全球“大而不能倒”的金融机构的出现,并使金融业高度集中。几乎在每个子领域,排名前五的企业都占到了交易额或者资产规模份额的一半以上。

  这种集中度还在上升。金融稳定委员会(FSB)已经指定28家银行为全球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G-SIFI),201 2年这28家金融机构资产约为43.3万亿美元,占全球GDP的63.3%,2002年时仅为47.7%。但只是在2008年雷曼兄弟破产后,人们才开始考虑全球性的解决方案和恢复机制。

  立法者和监管者都会划定监管的范围,这些范围从概念上来看都是完美无缺的,但实际操作中却都混乱不堪,因为当我们仔细检视任何东西时,界线都是模糊的。这恰恰是为什么规则变得越来越复杂,“聪明地”对抗监管成为银行行为模式一部分的原因。

  中观经济学认为,在高度多样化的世界没有一种监管可以适用所有的情况,元经济学则进一步挖掘了整体系统里人与制度行为背后深藏的原理。

  比如,我们之所以忽略了全球化对货币和金融稳定的影响,是因为我们仍然停留在国家层面测算货币供应。若要增强全球金融和货币稳定性,我们需要至少掌握全球货币供应量。但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测算过此数据。但正是国家货币供应(受国内信贷扩张驱动)与全球货币供应(由离岸信贷扩张驱动)之间复杂互动的缺口,对全球金融稳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然而在技术上无人对此负责。

  G4国家(美国、英国、欧盟和日本等储备货币经济体)的广义货币供应(M2)从2000年的16万亿美元(占GDP的73%)增至2010年的33万亿(占GDP的96%)。金融稳定委员会估计影子银行系统(涵盖25个司法管辖区和欧盟地区)规模约为67万亿美元,是所在地区GDP总量的111%。在广义的总计下,影子银行系统约占全球金融中介的25%,约占银行体系资产的一半。G4约占到全球影子银行体系资产的87%(除日本之外的G3占81%)。

  2001年至2010年期间,G4国家的净外国资产净增长额不足1万亿美元,而公共债务增长了13.3万亿美元(不是全部由银行系统持有)o G4国家的M2增长约为16.3万亿美元,这意味着私营部门的信贷增长不大。然而,2002年到2011年间,全球银行资产增长了77万亿美元,影子银行资产增加了42万亿美元。金融稳定委员会影子银行报告显示,追踪银行和影子银行之间的相互联系非常复杂,大多数交易未被纳入资产负债表,或被离岸操作。

  举例来说,如果一家香港对冲基金借入离岸日元,利用美元兑日元掉期,来为其利差交易融资。主要信贷经纪人所做的信贷扩张应当计入哪国货币呢?答案是没有国家可以计入,因为交易是在线下离岸完成的,不属于香港、日本或美国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的调查范围。然而,信贷敞口增加了全球信贷创造及全球流动性(包括货币供应)。交易双方任何一方失手,都将影响偿付能力。这也可能会影响公共财政资金,尤其是当借款人为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时。

  追踪G-SIFI的表外和离岸信贷是出了名的不可靠,因为各国报告和披露标准不尽相同。比如,通过编制28家G-SIFI2011年底资产负债表外投资可以看到,总信贷敞口为369.3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GDP的515%,比2002年的180.8%有了大幅增长。但是,扣除其中7家风险敞口格外大的机构后,资产负债表外投资、或有费用以及信贷敞口合计约为16.6万亿美元,约为全球GDP的23.1%。在误差允许范围内,全球信贷总量大幅波动可以在金融中介机构表外风险敞口间看似相互抵消的情况下实现;但是,这部分风险敞口规模巨大,在监管全球货币和金融状况时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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