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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 陈继明

我和班长月琴"相爱"了,但两个少年的"相爱"当然是不真实的,还有点搞笑。此时,我发现月琴竟然和老光棍杨猴子在做一件最丑陋的事,我再不能控制自己,划着了一根火柴……
月琴由于先在家里领了两年弟弟,上学较晚,年龄比班里的大多数同学都大一些。可能与此有关,月琴一到班里就成了班长。
我记得她一来就挺厉害,敢于对每个人指手划脚。批评你的时候,她总是站在你身旁,盯着你的脸,歪着脖子,两只手像翅膀一样分别伸在腰后。而且是,腰越来越弯,"两只翅膀"也随着越来越高,看上去像是要飞起来。
后来这种姿势迅速在全班流行开来,人人都想这样威风。像月琴这样威风---似乎又不仅是威风,同时还是别的说不清的什么。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之所以那么有威力,不仅仅因为她更大一些或更厉害一些,一定还有一个潜在的因素,那就是,她无疑是全班女生中长得最干净的一个。村里的大人们常把一个女孩的好看称作干净。她鼻子尖尖的,下巴翘翘的,脸色白白的,嗓音脆脆的,衣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总之,就是两个字:干净。
现在,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是,她的头发总是用发夹拢在后边,在发夹未能拢住的耳根底下,长着一颗小黑痣,给人一种别的女生所没有的神秘感。走路的时候,腰身之间藏着一点点隐约的灵活的"扭"的味道,让我觉得她这个人,天生与"梦""花""某种香味",以及所有美妙的东西有着同样的来历。
月琴和我成为同桌是她本人的建议。三年级临近结束的时候,有一天,月琴从老师的宿舍出来,推开教室的门,高声喊:
"虎鸣你来,老师叫你。"
我迟疑片刻,起身出去。
她喊了我的名字,我心里有种舒服的滋味,我似乎很乐意听她指挥。我是学习尖子,除了上课爱做小动作,偶尔受到老师和月琴的批评外,更多的时侯,我都比大多数同学更受宠爱。尤其是我有个绝招,毛笔字写得好,画也画得过得去,班里办黑板报、墙报之类,少不了我,老师叫我去,往往是要给我布置任务。
果然,老师让我画"批林批孔"的墙报。我重新回到教室,从桌仓子里取上尺子毛笔铅笔水彩笔等东西,快步走出教室。
老师给我交代了一下,把一份供我摹仿的报纸留下来,就出去了。只剩下我和月琴,不知为什么,我既希望月琴留下,又盼着她出去。
月琴说:"你画你的,我看看。"
我铺开一张白纸,硬着头皮画起来。照例,我先用铅笔在白纸上勾出大致比例,照葫芦画瓢地临摹报纸上的孔夫子的一幅漫画。我有点三心二意。因为,月琴离我最近,近到我不得不躲开些的地步。我听见她的呼吸细细的、匀匀的,有股子淡淡的香气袭入我鼻子,很像是菊花的香气。我觉得,我有点迷恋这种气息,但是我对此忧心忡忡,我可能只是怕被老师看见罢了。为了离她远一些,我坐在椅子上。
后来,我便用毛笔把铅笔勾好的线条描粗。画面上,孔夫子是三角眼、翘胡子,挥舞着两只"骨瘦如柴"的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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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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