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通俗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心地坚实者,可以行远(点评)


□ 南 翔

秦锦屏来自陕西。陕西尽管与深圳路途迢遥,但是陕西在深圳的人很多。
秦锦屏在基层文化馆做群众文化工作,她有条件接触更多的人,包括老乡、朋友以及各方面对她有利的人。但她似乎很矛盾,既想接触又怕接触,我不知道这与她的性格有关,还是与其生活情境譬如较长期未得到身份的正式确认———譬如转正云云———有关。
其实,按照秦锦屏所谓70后的出身,她已经比不少的同龄人知道得多和懂事得多,想必这又是其基层(她还做过街道的群众文化工作)履历的收获。记得一次她给我看其受命撰稿的歌词《簕杜鹃花开串串红》(后在第八届“风采杯”全国歌词征集比赛中获得了二等奖),是一个信天游体例,让人顿觉新鲜;况且原本很意识形态化的内容,出自她的手笔,居然柔情委婉、摇曳生姿!一个人工作不敷衍、小小东西也写得尽兴尽力,不肯凡事因循苟且,我以为,这就是文学堪可造就的前提。至于她此前送我的诗集《落在睫毛上的雪》,个中诗思的明澈、意象的清丽,当是她文学旅程的一个标识。
《人人都说我和哥哥有》是作者的中篇处女作,故事很简单,甚至,还有些老旧。一个叫宝奎的麦客,到了胡儿台这个地方干活,由此引发了村里一连串的喜怒哀乐。胡儿台有两个女人都牵挂宝奎,一个是漂亮的小寡妇杏莲,另一个是新嫁娘荷花。杏莲年轻守寡固然不幸,荷花因为许配非所愿,更其不幸———他爹将她许给富贵,乃是希望富贵当官的舅舅帮儿子荷青找个好工作。乡村的封闭、势利、实际以及暧昧,使得青年男女的婚恋很难走向自由、舒展与幸福。杏莲勇担“大义”,在荷花夫家的一片责骂声中,挺身而出,化解了一场风雨积怨,自己却成了众矢之的。
后来,嘴利若刀的秀儿求人救助垂危的老公,无人应承;荷花不计前嫌,在老公不情愿的紧急时刻,拿拖拉机钥匙找到宝奎,是宝奎在冰雪天气开车将病人送到医院,可是在回家途中,拖拉机翻落山崖,麦客宝奎死了。
俩女人杏莲与荷花,都是“水做的骨肉”;俩男人,一个宝奎,一个金刚———暗中也相中杏莲的那个男人,也多情多义。整篇小说以信天游的曲调托起,宛如麦客手里时时揩拭的那支唢呐,清脆一声,是沉闷之中的宕然,是呜咽之中的嘹亮。作品的调子是暄腾的,眼光是女性的,故事是哀惋之中不肯多行一步的缱绻,人物是柴米油盐之侧时相顾盼的悯恤。
我曾在一篇创作谈中表示:我至今认为,一个人无论祖籍哪里,出生何处,唯有他青少年时代的阅历与心境,最能沉淀为他永久的记忆。从文者,那种种身世的感怀、俗世的臧否、人世的衡定和世事的企盼,都能从各人各自那一段“流金”岁月找到隐喻、找到滥觞、找到万语千言欲说还休的耽恋与缠绵。
秦锦屏说,她六岁的时候,曾回父亲的故乡住了几年,“那些年,我以一个城里孩子回乡下的欢欣和喜悦去看周围的人和事。那里的婚丧嫁娶,鸡零狗碎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的神奇和新鲜,不知不觉在我生命的年轮里写下了最深的记忆。事隔多年,锯开我日益成熟的‘树心’,那段岁月的印记仍清晰可辨,那是我年少的屐痕,尘封的往事。”由此可见这篇小说,是作者对于独属于她的一道深深生命辙痕的记忆,是她对自己逝而不返的“过去”的一个凭吊。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EMS快递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