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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新衣与安徒生的燕尾服


  

  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市政广场上,波罗的海之风裹挟着海腥味,似乎在提醒人们这里是《海的女儿》的故乡。这里有一条以安徒生命名的大道,碎石路面具有斑驳的历史感,那里有安徒生的坐像。身穿燕尾服的安徒生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拐杖,另一只手拿一本书,用斜睨而冷峻的目光注视广场上的芸芸众生。

  在我印象里,安徒生的眼睛是灵活而亲善的,甚至流出几分女人气的收敛和敏感,与这般斜睨的冷峻眼神相去甚远。这意味着已经成为国家文学符码的安徒生,不能不具有文学君王的威仪和气势,而那些褴褛的奋斗史与怯懦,统统遮蔽在一袭华丽的燕尾服之下。而历史上的很多事情,就这样落定。

  安徒生的父亲是鞋匠,母亲是职业洗衣妇,要在如此环境中渐次发动升空的冲刺,难度不亚于扯着自己的头发直线上升。

  二〇〇五年一月八日的《纽约客》杂志,发表了一组纪念“安徒生逝世一百三十二周年”的文章,等于是将伟人的燕尾服掀翻,暴露出他坍陷的肋骨与“假领”。

  一九五二年,美国喜剧明星丹尼·凯(DannyKaye,一九一三~一九八七)主演的《安徒生传》将这种观点表现得淋漓尽致。其实这部影片几乎成了那些童话的续篇:一个来自费恩岛小镇奥登塞的穷小子,这让人想起司汤达笔下的于连,而与于连的情色攻关不同,安徒生独闯哥本哈根后,征服逆境,终于出人头地。据说这部影片也在丹麦上映过,但丹麦人认为“是一部无聊、且令旅游业有点儿难堪的作品”。

 

  “见鬼去吧!”灯光灰暗的房间里回荡着这句话。这是对二十二岁的安徒生说的,话里充满火药味。这是一八二七年四月的一个早晨,安徒生愉快地脱掉了燕尾服和面料粗糙的灰色校服,走进赫尔辛格文法学校二楼的图书馆,向校长道别,并且感谢多年来校长对他的关爱。

  这是《安徒生传》里的一个片段,描绘安徒生勇闯哥本哈根的滔滔雄心。扔掉的燕尾服,在寒风瑟瑟的哥本哈根,反而显得是那样不可或缺。

  安徒生终其一生都梦想出人头地,能够被上流社会接纳,视作真正的艺术家。人一旦放弃物质欲望、男女之欢,一门心思耿耿于此,对名声的渴望不但可以战胜一切艰难险阻,而且俨然会成为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的脊梁。“我的名字开始熠熠生辉,这也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我觊觎声名和荣耀,与守财奴觊觎金子如出一辙。”这是安徒生三十岁出道那阵写给朋友的信。

  由于“倒嗓”,安徒生的演艺生涯结束于一八三八年左右。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回老家欧登塞继承父业做鞋匠,或是成为裁缝;还有一条路就是继续在哥本哈根流浪,寻找机会。 但是他找到了第三条道路:写剧本。

  根据他的自传描述,一八四〇年二月三日,剧本《穆拉托》在哥本哈根戏院举行首演,戏院坐无虚席,不乏名流名媛,连国王、皇后也出席了,这时候安徒生不再是衣衫褴褛的波西米亚风尚,他穿着一身庄重的燕尾服,他坐的处所是贵宾席,俨然已是上流社会的一员。然而上流社会一直密切注视着他燕尾服的抖动。他的一位报社朋友告诉他,收到了很多来信,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揭发信:“《穆拉托》是剽窃别人的,人们在骂你是一个可恨的骗取财物的人,你欺骗了大家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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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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