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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枣骝马的赫儒布叔叔


□ 瓦·萨仁高娃 (蒙古族) 赵文工 译

  我出生后还不足百天,阿爸就突然遭意外去世了,是额吉(额吉,蒙古语,即母亲,妈妈)一手把我抚养大。因此,关于阿爸,我可是一总也不知道。额吉说我长得很像阿爸,于是我有时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时,阿爸的相貌会朦朦胧胧地出现在眼前,可刹那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每当看到我和我同龄的小男孩追着阿爸撒娇,玩耍时,我的内心也憧憬着自己能和那些孩子一样,也有自己的阿爸。渐渐地,作为孩子,成其作为一个男孩子,我渴望父爱的空荡荡心理空间被赫儒布叔叔占据了。
  人的记忆中的许多东西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消失,可赫儒布叔的形象却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我从懂事起,就和赫儒布叔叔特别亲。
  赫儒布叔叔是个医生,那时候叫赤脚医生。他的肩上总是翱着个药包,哪里有病人,他就往哪里去。赫儒布叔叔骑着一区枣骝走马,走营子串户,隔个把月、二十天能来我们这儿一次,有时两三个月才能来一回。我家门前的一条细长的小路,越过南山梁,蜿蜒地伸向远方。
  有时,我会整天地透过屋子的小玻璃窗呆呆地看着那条小路。看着看着,感到灰心时就问额吉,赫儒布叔叔什么时候能来。额吉总是对我说,明天来。可到了第二天,叔叔并没有来。知道额吉骗了我,我就会哭起来。每逢这时,额吉就哄我,有时也和我一起哭,有时还会说,如果我乖赫儒布叔叔很快就会来。
  有时,额吉和我一起猜着赫儒布叔叔什么时候能来。那时候,额吉总嘱咐我,在外人面前,绝不能提赫儒布叔叔,我问她为什么,她总吓距我,如果在外人面前提赫儒布叔叔,赫儒布叔叔就再也不来我家了。于是,遇到外人来我家时,我总是默不作声,呆呆地望着南梁顶。
  每当赫儒布叔叔骑马出现在南梁顶时,有时是额吉先看到,有时是我先看到,不管是谁先发现的,我们母子俩都会禁不住喊出声来,把这一喜讯告诉对方。每到这时,我总是迎着赫儒布叔叔拼命听去。赫儒布叔叔让我踩着他的脚,拽着我的手,把我拉到马背上,到了铁钎绳前,额吉也迎了过来,把我从马背上抱下来。赫儒布叔叔下马后,亲吻我的脸蛋,也亲吻母亲的脸颊。他的胡子一碰到我的脸,我就被扎得“咯咯”直笑,搂着额吉的脖子一个劲儿地躲。
  平日里,额吉不许我在炕上玩,可每当赫儒布来到时,我可以上炕,坐在赫儒布叔叔的怀里,吃饭时也紧挨着赫儒布叔叔坐。额吉把小拳头大的肉块放到叔叔的碗里,可每次叔叔都会把肉又挟给我。额吉见后,只是笑着,不说什么。
  赫儒布叔叔每次来我家,都帮额吉干不少繁重的家务活我符合早到晚忙个不停。我一步也不离开他。到了晚上,赫儒布叔叔把我搂在怀里,给我们母子俩讲着那些讲不完的动人故事。我闻着叔叔身上那股神奇的药香味儿,不知不觉地就进入了梦乡。赫儒布叔叔要离去时,我总是哭闹不止,额吉也跟着我一起落泪,叔叔则是好长时间沉默不语。
  不管怎么说,叔叔还是要走,他把我抱上马背,我们母子俩送他到南梁顶一块卧牛石上。卧牛石旁有一座小敖包(敖包,蒙古语,垒作祭祀用的石堆),我们三个,每人捡一块石头,垒在敖包上。我和额吉坐在卧牛石上,望着渐渐远去的赫儒布叔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迷茫的草原雾霭中。那个年代里的孩子们,除了想吃饱肚子,不会再有其他奢望,对我来说,赫儒布叔叔地到来,是在漫长的饥饿中最大的盼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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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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