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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田园乌托邦批判


□ 李 皖

  至少在一九九六年中,在评述《梦幻田园》的一系列文字中,没有一篇提及《梦幻田园》和朝阳电子乐队的关系。只在CZ公司自己的宣传手册中,出现了这么含含糊糊匆匆忙忙的一笔:“十一月二十五日至以后的一个月,专辑中一首歌曲突然发生版权问题,事态严重,公司进入副线‘作战’……战线自北京延至香港、美国、新西兰……北京工作室全体紧急应变……一个月后,乌云散开,事态明朗,陈哲携文件回京,问题获得满意解决。CZ人为自己赢得了自信和荣誉,也为中国人先决性解决版权纠葛积累了经历。在此期间,陈哲提议唱片名为《梦幻田园》。”
  于是,在集体性的有意或无意的淡忘中,历史被轻而易举地抹杀了。流行音乐真是健忘,它使自己毫无廉耻地继续停留在轻轻薄薄、追求当下的表面上。而现代人就是这么浅薄,对他们而言,没有年年岁岁珠串玉连的历史长卷,只有相互断开的一个个今天,一个个倾动一时的流行平面。没有谁去远望那一条绵延流淌的河流,每个人都乐意跳进“这一段”河水中洗去昨天,跟大众同乐,跟时尚保持一致。今天的人不会有谁去评一张昨天的专辑,今年的我们不会对一首去年的作品频频致意,所有的碟评都是今天的,所有的言论都是当下的,而回顾是需要仪式的,回顾本身也被限定在一种商业的炒作里,在大众的瞩目下潮流般地进行,还能说什么呢?
  没有历史,只有今天;没有纵深,只有平面;没有延续,只有新篇;没有记忆,只有快闪。它不讲求继承、发扬和突破,它的继承和突破通常只是对旧有素材的利用——一种花样翻新的把戏。于是,流行音乐失去和历史的联系,只剩下孤零零的当下存在。与众多的其他工业文化一道,它们共同地铸造着我们的灵魂,铸造着传统的虚置和片断化。所以,对城市人而言,他生活在今天,他只生活在今天。
  而只剩下一个个时尚平面的流行音乐,骨子里却不得不流淌着前一代甚至前几代传统的精血,不管它是多么轻浮地拿来,也不管它是多么无意识多么急功近利鼠目寸光。流行音乐也需要历史,只要它还准备是艺术,只要它的内部还站立着若干态度严肃的艺术家,它就无法脱离历史。艺术的厚度和力量,产生于历史而不是产生于流变,产生于旧而不是产生于新;或者说,它只能产生于基于历史之上的变化,因为历史的参照才呈现了意义。而评论者的任务之一,便是在今天检阅历史的些微增长。事实上,评论者能在也只能在历史中才能有所发现,他关注的,并不是凸现在今天的几个孤立的浮点,而是一个完整的历史长链。他必须看到,所有的今天,都只是漫长昨天中的一个环节,因为积累,人类才得到了说明,有了文化及其他。
  朝阳电子乐队便是《梦幻田园》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在中国还不知道世界上有摇滚这东西时,朝阳就来到了中国,并给中国人带来了两张唱片——一九八二年的《尼太·戈尔》和一九八三年的《五匹野马》。在我的印象中,“朝阳”才是第一个深深影响了中国的外国摇滚乐队,而不是更有名的披头士或鲍勃·迪伦——他们随文字而来、在想象中生存、而且来得略晚。比如,在崔健最早的翻唱生涯中,除了那些全球流行的“热门金曲”,我们能找到的是“朝阳”《走遍天涯路》(WalkingThroughTheWorld)这样的曲目。朝阳是一个国际性的乐队,乐队成员有新西兰人、菲律宾人,还有美国人。也许受到印度教和东方神秘主义的影响,朝阳最特别的一些歌,莫不是一些几乎没有歌词的印度“咒语”,如《玛丹那·莫汉那·木拉利·哈里伯尔》。这首歌到《梦幻田园》里变成了《半梦》和《半梦·埙》,占据了专辑的一头一尾。《玛丹那·莫汉那·木拉利·哈里伯尔》的全部歌词就是标题的那几个字,是古印度的宗教语音,意为爱、美和真理,瑜珈师乃至普通人在静坐修炼时用这语音作为人定、冥想的途径,帮助自己坚守美德——当时的中唱唱片上大致是这么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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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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