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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学家:这些与“崇高”打交道的人


  撰文/单之蔷

  冰川学家是最幸福的人

  我喜欢冰川,去过一些冰川,也结识了一些冰川学家。这些人给我一个强烈的印象是,他们对他们所从事的冰川事业的喜爱超过了正常的程度。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从事的职业。讨厌自己的工作,兴趣与工作分离,是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遍现象。人生的幸福之一,是工作与兴趣统一,从这个角度看,这些冰川学家是最幸福的人。我感兴趣的是他们为什么如此喜欢自己的工作?

  如果你随他们上一趟冰川,你会觉得他们喜欢自己的工作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冰川学家的工作,是在雪线之上,去过那些海拔5000米以上高山的人都知道,在那样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从这个角度看,冰川学家的工作是体力接近极限的一种不亚于重体力劳动的工作,是要以肉体的痛苦和身体的健康为代价的。

  冰川学家的工作又与登山家和探险家的事业有些相像。危险总是和他们相伴,冰面上潜伏着危险:冰裂缝、冰面湖,一旦失足……,暴风雪、低温、失温、冻伤.…一

  这样的工作,有什么值得留恋?

  北大教授崔之久是我国著名的冰川学家。1957年他还是一个北大地理系的研究生时,被选中去参加全国总工会组织的一次对川西大雪山的主峰——贡嘎山的登山考察。

  轰……轰……雪崩了。他被埋在了雪下,当他爬出来时,发现队友已经牺牲。在下山的途中,又有3人滑坠到千米之下的雪谷……无影无踪了。

  令人不解的是,时隔不久,有关部门组织登山考察又一个雪峰——属于西昆仑山脉的慕士塔格峰时,问他去不去,他竟然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征程。这次考察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右手的手指冻伤后全部切除,还切除了一个大脚拇指。同时,他的眼睛受到了冰雪反射的紫外线的伤害,不时地流泪。

  然而这竟没有阻断他对雪山冰川的向往之路,愈挫愈烈的他竟然由研究黄河改为研究冰川了。

  我看到国外一份研究高山病的文童,说是那些得过高山病的人,后来看似痊愈了,其实在身体中已经留下了永久的伤害。我接触过的这些冰川学家,高山反应痊愈后,留下的却是对雪山冰川终生不变的爱。

  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搞冰川研究的人如此热爱自己的事业?他们的职业特殊性除了环境独特之外,还有什么神秘因素呢?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对冰川之美赞不绝口。

  站在希夏邦马峰下野博康加勒冰川的冰塔林中,施雅风院士说:“这太美了,比桂林山水还美。”

  在西藏察隅境内的阿扎冰川上,李吉均院士说:“冰川伸进了原始森林中,像一条银龙在苍翠的林海中飞舞。”

  姚檀栋院士说:“站在冰川上,我就高兴。”

  记得冰川学家张文敬带着我去看米堆冰川,那个冰川从一个悬崖上跌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大冰瀑。他说:“那是最壮丽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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