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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的几种方式


□ 张志忠

  一向以客观叙述见长的王安忆,新近忽然一变,以一个时而睿智时而絮烦的第一人称“我”,同读者谈生活、谈历史、谈写作,把读者一古脑儿地淹没在她的主观倾诉之中。
  《叔叔的故事》和《乌托邦诗篇》都是以作家的生活和写作为其表现内容,而且,作品的着力点都是在于不同的作家是如何处理理想、生活与写作的关系,并如何由此而显现出他们不同的生活道路和写作方式。
  作家之中其一是“叔叔”们,即那些五十年代成长起来的青年,在反右运动中横遭摧折,沉寂二十年之后称雄于文坛的一群。聪明过人的王安忆,在《叔叔的故事》中揭示了他们生活和文学中的悖谬。在他们沦落于社会底层的时候,他们所接受的俄罗斯文学的影响,使他们沉浸在心灵的幻影之中:只饮鲜血拒食腐尸的鹰,流放的十二月党人和自愿追随他们一道受苦受难的妻子以及纯朴的乡村姑娘;但浪漫蒂克的理想,在严酷无情的现实面前却黯然失色,他们为求得最起码的生存而被粗糙平庸的环境磨平棱角。天回地转之日,他们作为蒙难者赢得了社会和文坛的尊敬。但是,在这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眩惑后面,昨日的苦难的阴影却仍然在蔓延,并最终跳将出来,将他们的欢乐和陶醉击得粉碎。在这里,人们通常所说的文学与生活的联系发生了裂痕。当叔叔们企图用浪漫的花朵装点苦难的时候,他们其实正在放弃心灵的堤防,力求向最粗陋、凡俗的底层社会认同;当他们成为文坛骄子的时候,他们以为生活最终给他们以厚爱,却未曾想到现实的力量会随时摧毁他们的良好心境。作为五十年代成长起来的青年一代,他们是彻里彻外的理想主义者,但他们的理想,却不但难于行世,而且连他们自己都拯救不了,多少年寻寻觅觅,一朝幻灭,其痛苦可想而知,其摧折人心,恐怕远胜于当年的“右派”生涯。
  但王安忆未必能体会到这一代人的真实情感,她只是依其观察和猜测去勾勒“叔叔们”的心灵历程,而且是特意地拉开距离,站在新一代作家的视点上去叙叙“叔叔的故事”。如果说,叔叔们一代作家,总是在幻想和表现为理想主义光芒所照亮的生活,以理想——生活——文学为人生三角,那么,在作品中以叙事人出现、并时时与“叔叔”作自觉对照的,则是以游戏——生活——文学为基本态度的新一代作家。叔叔们是在饱经生活磨砺之后诉诸文学的,故事叙事人“我”所属的一代作家呢,却如作品中所言,是一群以人生为游戏的青年人,“世界和人都是为我们的审美而存在,提供我们讲故事的材料。生命于我们只是体验,于是,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什么都难不倒我们。我们干什么都是为了尝尝味道,将人生当作了一席盛宴。我们的人生又颇似一场演习,练习弹的烟雾弥漫天地,我们冲锋陷阵,摇旗呐喊,却绝对安全。”对世界的本质的思考,对人的终极关怀,这些被前辈作家们视作是为人为文之本的问题,对于这些年轻作家来说都没什么意义。他们一反以生活现实为前提、把文学视作生活的投影和折光的常规,把写作当作个人的真实生活,世界和他人则只不过是她们构建自己的艺术迷宫的材料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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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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