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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疯子的距离


□ 于燕青

我与疯子的距离
于燕青

于燕青祖籍山东,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漳州市作家协会常务理事、执业药师。已在《北京文学》《雨花》《福建文学》《芒种》《中学生读写》等刊物及全国各地、海内外百余家报刊杂志发表散文、随笔、诗歌数百篇。作品被多次收入《人民文摘》《杂文选刊》《女子文摘》《读书文摘》等选刊。 散文获福建省第二十届优秀文学作品奖。并有作品被选入第三届老舍散文奖入围作品。著有诗歌散文集《漫过水面》。

“诗人是半个疯子”。这是舒婷的丈夫、著名诗评家刘仲义在一次“诗歌讲座”上回答学生提问时说的一句话。梁实秋也曾说,一个诗人在历史是神圣的,但是一个诗人在隔壁便是个笑话。二十世纪西方画坛上的艺术大师毕加索、梵高、达利,都被说成是疯子。实际上有很多优秀的艺术家、作家、诗人都被认为是疯子,格非在《人面桃花》里,干脆用账房先生宝琛的话说:读书人都是疯子。
疯子也好、笑话也好,实际上就是指诗人、艺术家那种超常的状态,他们若同于凡人就不是诗人、艺术家了。那是他们超乎凡庸的本色,他们癫狂、极端、另类、怪诞、不按常理出牌,实际上这是对俗世的尖锐批判与讽刺,对一切扭曲人性的、披着神圣外衣的教义的否定,对令人失望的现实敲响的警钟。李白最是疯得可爱,杜甫在《饮中八仙歌》里描写他:“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李白斗酒赋诗连皇帝老儿都敢违抗,还要称仙道神,凌驾于天子之上。应该说是疯得惊天动地。
当地的一位女诗人最近在《厦门文学》的一篇文章里说,宁要北京的一块石头,也要离开她生活了多年的故乡和亲人。不可思议吧?不要以为她真的疯了,这块石头可不是普通的石头,那可是会吟诗的石头。于是,她来到了北京这块文化的高地,创立了“中间代诗人”这一学说,把六十年代中后期出生的诗人,把没有赶上轰轰烈烈的第三代诗歌运动的诗人。把已成为九十年代中国诗界的中坚力量的诗人,命名为中间代。我到北京时,与她谈起诗,她便会旁若无人地一阵阵狂笑,让两侧游人受惊,害得我常常忙不迭地想去捂她的嘴。她就是这样狂妄、另类、永远在路上。以一种不被多数人了解的“飞翔”态势生活着。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如果生活阻碍了艺术,我选择放弃生活”等等。我不知道“中间代”有多长、有多宽,我也不知道她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毕竟文坛已不景气,诗歌更是波澜不惊。今日的诗人不仅处在社会的边缘,其境地简直就是尴尬。除非特别的执著,抑或本来就是十世童男童女转世。
当你选择了诗歌你就选择了背负历史沉重的枷锁。黑格尔在他的《美学》里说:“诗人与他同时代的民族观念发生极大的冲突,违反他的民族狭隘精神和艺术观念。这一罪过不是诗人的,而应该是群众的。伟大的诗人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服从于推动着他的真理和天才,去完成上帝赋予他的旨意。宣示真理。真理总会最后胜利,所以诗人总会最后胜利。”感谢黑格尔为我们说出了这样的真理,让我们轻松了很多,否则我们这样一个敬“群众”一词为神灵的民族又怎敢说出这样的话。杜甫胜利了,我们祖祖辈辈吟咏着他的诗,梵高胜利了,他的金黄色普照了全世界仰望艺术的人们的眼睛。但杜甫也好、梵高也好,他们的生前全都是默默无闻、穷困潦倒的。难怪在女诗人感到坚持的困难时要声嘶力竭地吼叫一通:“说得轻巧,你来试试过程。一说就是梵高,就是海子,但那是他们死后的事,他们生前,每一天每一夜都是要他们自己来过的,那些看到结果的人谁参与了他们生活的每一天每一夜?”所以,我总觉得诗人“最后的胜利”很可疑,那简直就是“失败的胜利”。而过程更像艺术本身之哲理。俄国形式主义批评家维克多.施克罗夫斯基说:“艺术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使人恢复对生活的感觉……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必须设法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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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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