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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国产大豆


□ 刘书涛

  中国大豆何去何从的争论已经延续有10年的时间了,“保豆”与“弃豆”的声音一直交织在一起。在2009年的初夏,这一话题仍在继续。
  
  进口大豆与国产大豆暗战
  
  从5月初开始,齐燕凌就在忙着春耕。他在黑龙江省大庆市江湾乡江湾村的120亩地要在5月10日前完成播种。与往年不同,今年这120亩地里种的是玉米、水稻,唯独不见了大豆。
  从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得到的数据显示,作为我国大豆主产区,黑龙江省今年大豆播种面积约为5500万亩,比2008年的近6000万亩有所减少。而在最近,商务部发布了大豆、油菜籽进口预警通报。通报显示,前4个月我国累计进口大豆约1400万吨,增长近40%。
  一增一减,进口大豆与国产大豆的“暗战”演绎着新的情节。
  种大豆不合算谈到不种大豆的原因,齐燕凌的回答相当直接:不合算。
  在江湾村的地是他租来的,尽管土地的品质不是特别好,可每亩的租金也要160元。他详细地算了一笔帐:每亩地的种子钱要30多元,农药、化肥、除草剂加起来要100多元,再加上收割、储存、运输、人工,每亩地的成本已经达到350元了。如果种大豆,在他的地里一亩大概只能打出300多斤,按照现在大豆的收购价1.85元/斤计算,一亩地只能挣上200~300元。但如果种的是玉米,一亩地少说也能打出1200斤,现在市场上玉米的收购价可以达到0.72元/斤,这样算下来一亩地最少也能挣500多元。
  “一亩地就差了几百块,你说农民会种什么?”齐燕凌反问。
  在江湾村,作出和齐燕凌同样选择的农民不在少数。他们告诉记者现在这个村里已经很少有人种大豆了主要是因为大豆产量低而且老品种的大豆品质也不好卖不上价钱。“2005年时,大豆的市场收购价是1.46元/斤。2006年已经跌到1.20~1.23元/斤了。2007年大豆价格涨起来一些,最高时达到过2.4元/斤,可去年又掉到1.8元/斤的水平。”显然,价格因素是导致许多农民放弃大豆,改种玉米和水稻的主要原因。
  江湾村是大庆市开发较晚的地方,这里地多人少,所以本地农民的土地比一般地区要多,每人大概有12亩。如果按照一家三口人算,就有36亩地。粮价的差异成为农民选择种植作物的重要依据。而村上多余的土地大多被像齐燕凌这样的外地人租种。考虑到成本问题,租户们自然也会选择更具效益的作物种植。齐燕凌说,除了水稻和玉米等农作物外,这里的农民和租种土地的人还会种植绿豆等经济作物。“我们这里离吉林省松原比较近,那里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小杂粮市场,有全国各地的收购户,所以我们这里种植小杂粮也比较实惠,容易卖出去。”
  如果说地处黑龙江省西南部的大庆还只是地处一隅,那么黑龙江大豆主产区的情况又如何?从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得到的数据是,在2003~2007年间,该局大豆的播种面积保持在每年938万亩的水平。但2009年,大豆的播种面积已经下降到900万亩。此外,包括绥化、鸡西、佳木斯等地的统计均显示,大豆的种植面积比去年有所减少。
  不种大豆不安全。大豆属于国家储备的粮食作物之一,其对于国家粮食安全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2008年8月,国家发改委专门出台了一份《促进大豆加工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该意见开篇强调:大豆不仅是重要的食用油脂和蛋白食品原料,而且是饲养业重要的蛋白饲料来源,在国家食物安全中占有重要地位。目前我国大豆产量排名世界第四,大豆加工和消费量居世界第二,是最大的大豆进口国。豆油是我国最主要的食用油,约占国内食用植物油消费的40%;豆粕是重要的饲用蛋白原料,占国内饲料工业蛋白原料的60%左右;豆制品是我国主要的传统植物蛋白食物。大豆加工业与种植养殖业、食品工业和饲料工业等紧密关联,是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
  同时,大豆种植业攸关全国4200多万农民的生计与增收,尤其是黑龙江省北部地区农民主要依靠种植大豆维生。据了解,黑龙江北部很多地区都属于第四积温带,其气候条件偏寒,可播种粮食作物品种有限,大豆是主要的种植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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