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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说中生活与写作(评论)


□ 徐 迅

这是个被传说充塞的世界。故乡在风中传说,仿佛我们生命的一个潜在符号,无孔不入地嵌入了世间的生活。传说固有的神秘、荒诞、幸福和历史感,让人惊奇、滑稽和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我们每一个人却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不停地制造和传播,流露出得意与快乐,遮蔽着阴谋与诡秘。只是我们对传说中的人和事总是浑然不晓,很多的时候它又像被潮水一遍又一遍洗刷的礁石,愈加呈现出它的坚硬和刚强,承担贫瘠与丰盈的集体与个体的人生宿命。
在我的印象里,潘军就是在传说中长大,然后又被不断传说着的一位作家。他才华横溢,能书善画,小说写得好好的,突然又停笔下海经商,之后又自编自导电视剧。传说中,他忽而海口,忽而郑州,忽而北京,总是行踪不定……真真假假,好好坏坏,善意恶意,关于他的传说总像风一般流传。传说由于传说而恍惚,也由于传说而恶毒,更由于传说而神奇。在传说中穿行和漂泊,生活和写作,拯救和放逐。现在,我们已无法体会传说中的他的心境,也无法理解他的承受和担当了,但无疑,他是坚强而充实,幸福与快乐的。甚至,我疑心他正是经历了这些传说与被传说造成的潜意识,成全了他对生命与艺术的体认,构成了他一种全新的文字视角与姿态。我还想说,他对生命恐惧性的敏感,也许就是因为最早对于“传说”的恐惧!“莫须有”的罪名可以让一条宝贵的生命永劫不复,一纸消息可以把一个神话击得粉碎,恶意的传说,未尝不可以与之同日而语?我们读他的小说,说他《南方的情绪》里有着“冒险”,说他《陷阱》里有着“防备”,说他《三月一日》里有着对现实生活的失望与调侃,但其中挤压出来的那种对生命的恐惧,依然笼罩了一种“传说”的意味。潘军曾说:“事情既然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不一定是某个具体的事实,而是一种气氛,属于人的心理范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人与社会构成的那种紧张关系的特殊反映,恐惧的对面就是爱。”从他的这些理性文字中,我可以更为大胆地说,正是他对于“传说”造成的关系的不断放大、夸张和神秘,才使他建立和做着论证“一切生命源于恐惧”的命题。传说或被传说,人们可以无所畏惧。传说,当然不是恐惧的唯一的滥觞。但传说毕竟经久不衰地介入了我们日常的生活。
传说犹如地震。地震的中心充满了一片死寂,而地震的边缘却是一片喧哗与骚动。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那地方就会成为一个传说之地,种种传说就会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浓雾一样包裹着你,让你窒息和难忍。甚至连那一块天空你也有着“耻辱”的感觉。我注意到潘军的《风》,他的这篇由断简残篇、主观缝缀、弦外之音三块构架成就的长篇小说,他说是“自我放逐南方”之前的最后一部作品。从那以后,他差不多就从他的那个“传说”之地走了出来。有意思的是,《风》,差不多就是从“传说”开始的。因传说而到罐子窑寻找,“作家”访谈、答问、笔记着,可当对象随着他的寻找越来越深入,寻找竟变得更为扑朔迷离和艰难起来,最后连寻找本身也成了一种目的。如此,“作家”最初建立起来的价值体系几近崩溃。与“传说”相比,“作家”的手记却以它的真实性和距离感,让人恍惚感觉“传说”与事实真相的差别。这里“风”恰恰契合了“传说”的这个巨大的隐喻。“我为什么叫‘风’呢?某种意义,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风中,每个人都拥有一部风的历史,谁能感受到,却谁也不能去把握它。连档案都是值得怀疑的,因为档案可以伪造。”潘军的这话颇耐人寻味。连档案都可以伪造,何况传说?此话要为我所用的话,我简直认为他的这部小说就是“传说”赋予他的神示!有人在传说中消亡,有人在传说中得以流传,潘军无疑属于后者,尽管他断然放弃了文坛上的一切。从《风》为一个创作阶段结束,到1996年以《结束的地方》开始,他又迎来了自己第二个阶段的创作,这时他一鼓作气地写了中篇《海口日记》《三月一日》《对门对面》《关系》《桃花流水》《秋声赋》《重瞳》和长篇三部曲《独白与手势》《死刑报告》等,创作量相当惊人。小说当然不是诠释“传说”,但或多或少都有着他之于“传说”这个事实的迷恋而显示出他的关于解构与整合的叙事确立。陈晓明评价潘军说:“潘军的小说是极有韵味的那种,他的小说每一部都是陷阱,诱使你深入,却一无所获,最后还回味无穷,也许这就是潘军小说的特殊魅力。”面对“传说”,我们有时不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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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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