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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的发现和肉体的毁灭之旅


□ 张清华

  作者简介
  张清华,1963年生,山东博兴人,文学博士,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导师,北京师范大学当代文学创作与批评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长期从事当代文学研究与诗歌批评,著有《中国当代先锋文学思潮论》(1997)、《内心的迷津——当代诗歌与诗学求问录》(2002)、《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历史叙事》(2004)、《天堂的哀歌》(2005)、《隐秘的狂欢》(2006)、《存在之镜与智慧之灯》(2009)、《文学的减法》(2009)等著作,主编春风文艺出版社《21世纪文学大系·诗歌卷》2001至2008共8巷。曾获“中国当代十大新锐诗歌批评家”称号,获省部级社会科学成果一等奖。2000年和2006年曾先后应邀赴德国海德堡大学和瑞士苏黎世大学讲学。
  
  除了可能的皮肉之灾,贼会有精神的痛苦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通常人们喜欢用一个道德化的眼光来将“贼”予以简单的处理,而不会顾及他是否也有内心的活动,更不会细想贼的某种“不幸的处境”与“心灵的斗争”。也就是说,人们通常不会把“贼性”与“人性”挂起钩来认识,而只是夸大它们之间的对立。但俄罗斯的作家安德列耶夫对此却有他的理解,并且给了我们一个正面,奇妙,而且富有哲学与道德内涵的回答——他写出了贼身上神奇而真实的、残酷而充满精神震撼的斗争,并且完成了一个精神的悲剧,一个富有启示的寓言。
  这当然或许有宗教传统的作用,这样的悲剧,在我们这个民族这里似乎不大可能会发生,因为“罪与罚”、“作恶与忏悔”这样的思维习惯与道德命题,通常不会那么强烈地困扰一个中国人,在我们这里,道德命题的显现,常常是以外力介入的形式出现的,即作恶的人遭到了“报应”,而作恶者很少会主动地对自己予以道德谴责,甚至予以“自决”。而拥有基督教或东正教传统的俄罗斯人就会不太一样,他们的文学主题中会充满了类似的精神斗争与道德自罚的内容。
  任何好的小说其实都可以看作是一个“寓言”,庄子说“寓言以广”,大意是说寓言性的叙述总是有很宽阔的拟喻性。对于《贼》而言,这个寓言的拟喻性不但宽阔,而且相当幽深,堪称一个“精神的寓言”,“贼性”的习惯与“人性”的诉求之间,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从这点上说,他的作者已不只是一个现实主义作家,而具有了“精神分析”的意味。但这部小说是出现在19世纪的晚期,那时无论是“意识流”还是“精神分析学”都还远未显豁出世。所以《贼》可谓相当难得,也难怪鲁迅会推崇安德列耶夫,认为他有至为深刻的一面。
  但它仍然带了古典短篇小说非常强调的“戏剧性”意味:一个“下意识”的冲动毁了一场原本可以很愉快甚至“浪漫”的旅行——尤拉索夫踏上了一个前去看望女友的、本可以十分体面的旅程,他渴望自己这时的身份再也不是偷偷摸摸的、坐过三次牢的乡下人费德尔·尤拉索夫,而是一个体面的德国人瓦利切·盖利赫。这个预设的身份在他的脑海里非常强烈,使他此行的“角色感”非常强烈,他想象这次行旅“会像小鸟一样翱翔在天空”,而完全与一个“贼”的身份绝缘,好好地享受一场唯有正派人和体面人才能享受的情感之旅,尊严之旅。他身上带了足够的钱,希望能给他的女友带去快乐,何况,那个喜欢他的妓女还可以供养他,“他要多少就给多少”。然而临上车时,他还是抑制不住本能的“贼性”,“顺手牵羊”地偷了一位老者的钱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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