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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少机动车排放污染远离“杀人雾’天气 ——基于环境经济学视角的国外城市“低排放区”政策分析


  文/柳杨 刘跃军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我国已进入快速城市化阶段。交通在推动现代城市经济腾飞和规模扩大的同时,也引发了拥堵、能耗、环境、安全等诸多城市问题。近日的“雾霾”天气导致空气质量严重下降,而汽车尾气排放污染是致使“雾霾”天气情况的主要原因之一。世界大城市治污经验表明“低排放区”政策能有效地减少机动车污染排放和缓解区域交通拥堵。城市交通拥堵的外部性特征

  城市交通机动化是城市化发展的重要特征,与城市拓展具有相互支撑的互动作用。机动化在支撑工业发展,提高社会运转效率的同时,也使人们的活动范围、出行观念发生着深刻的变化。经济学家研究表明,小客车的保有、使用成本多达20项,其中大部分是外部成本。交通的外部成本包括拥堵、交通事故、尾气排放、污染、噪声等,这给当代人和子孙后代都留下了诸多消极影响。

  有效的定价体系将鼓励消费者针对不同类型的出行选择最高效的出行方式。过低的定价标准会增加人们对小汽车的依赖,减少对其他出行方式的选择,也降低了交通系统整体效率。因此,采用合理的交通需求管理政策,提高小汽车使用的成本,尤其是把外部成本转变成内部成本,是治理交通拥堵的一种有效手段。

  “低排放区”政策内容与国际实践

  “低排放区”指为促进区域空气质量改善,针对机动车等交通工具专门设定污染物排放限值的燃料限制区。“低排放区”政策是指从交通需求管理角度出发,通过设定车辆尾气排放标准并借助相应技术手段,在一定的管制时间和覆盖范围内,只允许符合排放标准的车辆进入限制区,而对不符合规定的车辆予以禁行或者收取排污费。目前“低排放区”已成为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用于解决交通空气污染问题的重要措施,代表性城市有英国伦敦,德国柏林和意大利米兰。

  英国代表性城市的“低排放区”政策

  2008年2月4日,英国伦敦市启动了“低排放区”计划。从这一天开始,凡进入该区域的12吨以上、尾气排放未能达到欧Ⅲ标准的卡车,其驾驶员要缴纳200英镑的排污费,违者将收到高达1000英镑的罚单。

  设置“低排放区”的目的在于缓解交通出行给伦敦带来的空气污染。“低排放区”不仅包括伦敦市内,而且辐射到四周大片地区。据伦敦交通部门的官员介绍说,违规车辆第一次进入这个区域内不会被立即罚款,如果在28天内,其未按规定改善车辆排污状况,并第二次“闯关”,那就只能缴纳排污费,否则将收到罚单。“低排放区”政策实施对伦敦环境影响的数据如表1所示。

  减少机动车排放污染远离“杀人雾’天气 ——基于环境经济学视角的国外城市“低排放区”政策分析图片1

  意大利代表性城市的“低排放区”政策

  意大利米兰市政府在2008年1月开始实行名为“生态通行证”的进城收费制度。根据规定,在工作日7:30-19: 30进入米兰市中心8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机动车,要按照其尾气排放的污染程度缴纳2—10欧元不等的费用,踏板摩托车、电动车以及符合欧盟最新排放标准的新车则可免缴这笔费用。缴费以购买“生态通行证”的方式进行。驾驶者可以提前或是在进入上述区域24小时内按需购买为期1天、多次往返或长期的“生态通行证”,对于多次往返有一定优惠。这一政策实施后的第1年,米兰中心区的交通量下降了19. 2%,道路通行速度提升了11. 3%。同时,PM10浓度降低了19%,氮氧化物浓度降低了14%,二氧化碳浓度降低了15%。

  德国代表性城市的“低排放区”政策

  德国柏林、科隆、汉诺威3市各自立法,将中心城区划为环境保护区,禁止重污染车辆驶入。这些法案根据欧洲联盟汽车尾气排放标准欧I~欧Ⅳ,从低到高将汽车分为4个级别。只达到欧I甚至还不及这一最低标准的汽车禁止驶入中心城区。另外3个级别的汽车可在中心城区行驶,但车主必须按规定在车上贴等级标签。新规定一周7天全天有效,没有按规定贴标签的汽车将被罚款扣分。在柏林实行“低排放区”政策后,与通常情况相比,道路氮氧化物浓度降低了20%,二氧化碳浓度降低了5%。

  “低排放区”政策设立的环境经济学分析

  一般来看, “低排放区”设立的最终目标是减少尾气排放量,改善城镇居民的健康;前置目标则是缓解区域交通拥堵,减少交通流量。由于道路交通尾气污染已成为部分城市空气污染的主要成因,所以要达到最终目标,促进区域空气质量改善,首先应着手解决前置目标,控制小汽车使用量,缓解交通拥堵。笔者运用博弈论、供给与需求理论和外部性理论来分别解释“低排放区”政策的制定主体、作用方面和实施手段三个层面的选择机理,以明晰“低排放区”政策的经济学基础。

  第一,个人理性与集体理性的博弈——政策制定主体的选择。经典的“囚徒困境”博弈模型说明了在信息不完备的条件约束下,局中“理性人”选择的都是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策略,而不考虑其他局中人的利益。“囚徒的两难困境”对亚当斯密“个人对利益最大化的追求会最终促进社会总体利益”提出了鲜明的对立观点,指出在非合作博弈中,由于条件的约束,个人理性选择往往会导致集体非理性的结果,最终造成集体乃至社会的效率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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