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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花生



  下乡路上,发现田里的花生开始收获了。蓦地,就引发了一段对往事的记忆。
  那时,姥娘家住在济南黄河北岸一个叫左家庄的小村里。
  那不是姥爷的老家,是他教书的地方,在左家,姥爷以所谓的历史问题被强令辞别他钟爱的教坛,就地当了农民。
  姥爷的境遇就可想而知了。
  我因儿时母亲还在求学,未出满月便跟着姥娘,与姥娘之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浓浓的亲情。
  十几岁的时候,见姥娘姥爷日见衰老,一种责任感驱使着想替姥娘去生产队出工,也好挣几个工分糊口。
  依着姥爷那种身份在生产队里劳动,而我又是他从外地来的外甥女,硬着头皮跟生产队里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男女一起出工,那份尴尬,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每个假期第一次出工前,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不知如何面对那一群陌生人,紧张得甚至连夜里也常常被恶梦惊醒。
  再为难也得去挣那几分工,现在想想大多数人对我并无敌意,真到了那一刻,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难的就是第一次出现大庭广众面前,那一步长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真真折磨人。
  幸好有同龄的好友宝宝,宝宝黑参参的,短头发,高挑个,一笑露一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当地农村的闺女很多都以“某官儿”起名,儿音很重,如荣官儿,荷官儿,雨官儿,其中一个叫能官儿。
  能官儿那年有十六七,比我们稍大些,人如其名,能得厉害。
  翻地瓜秧子歇着时,她扒个大地瓜吃得满嘴角白沫,渴极了我也想去扒一个,她吐着瓜皮儿拉着长秧说:今天咱吃上这地瓜可不易呵。
  言外之意是我没有资格,吓得我也就悻悻作罢。
  那一年,生产队在远离路边的腹地种了一块十几亩的花生,对了,当地叫“长果儿”。刨长果儿的美差让男劳力干了,队长说刨完运到场里就放圈儿,让大家去luan长果。
  Luan字我查康熙字典也找不到,曾想造一个“滦”字,又想此事非同小可,只好算了。
  大家像盼过年一样盼望放圈儿,luan到篮子里的花生不必交公,那是漫长冬季里孩子们最美味的惟一的零嘴儿。
  终于放圈儿了。队里规定让自己队里的社员优先luan。
  我也兴冲冲挎上篮子,拿着小三齿钩,直奔花生地。
  能官儿和她一脸大麻子名叫王美女的娘说:这世道真邪了,啥人都能上地里来luan长果儿。
  扭扭脸我掉了两眼泪,赌气提起篮子回家了。
  回到家仍挂着那片花生地,正矛盾着,宝宝来喊我了,真是福星高照。
  能官儿不好再撵我,便飞跑着划了个大大的圈儿,声言这一片她占下了。
  我只好到远离人群的边角上luan,刨得很胆怯,像一只惊了的猪,时时担心再被什么人赶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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