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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玛·伯格曼:逝去的大师时代


□ 青 溪

英格玛·伯格曼:逝去的大师时代
青 溪

如今,伯格曼在众声喧哗、金钱至上的物质世界静静死去,一扇艺术之窗慢慢地合拢,只余下一丝可有可无的伤悲。

2007年7月30日,89岁的瑞典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在他所钟爱的法罗岛与世长辞。自从1966年移居到这个美丽宁静的小岛,伯格曼度过了四十年美好的时光,同时也为他的生活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在西方人看来,伯格曼是艺术电影世界中不可逾越的巨人,他手持魔灯,以光影扣问上帝是否存在;而对于中国人来说,由于文化背景的差异,伯格曼影像中的哲学思维又着实离我们过于遥远——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每每以“大师”称之,可迄今国内也没有一本像样的伯格曼研究专著出版。对于我们而言,他过于高山仰止,似乎可以触摸的只有那虚幻的影子。但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位艺术大师为电影所作的非凡贡献。法国评论家阿斯特吕克1948年便曾预言:“今后,电影有可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就其深刻性和含义来说,可以同福克纳和马尔罗的小说,同萨特和加缪的论文相媲美。”伯格曼一系列作品正是如此,某种程度上,它们标志着电影这门独立的艺术形式可以挖掘的思想极致。如今,伯格曼在众声喧哗、金钱至上的物质世界静静死去,一扇艺术之窗慢慢地合拢,只余下一丝可有可无的伤悲。
英格玛·伯格曼:逝去的大师时代图片1

私生活像电影一样多彩

1918年7月14日,伯格曼出生于瑞典乌普萨拉。因为父亲是瑞典国王的宫廷牧师,他从小便被带到斯德哥尔摩成长。父母糟糕的婚姻却让伯格曼的童年并不幸福,他曾回忆说,他的母亲原打算离开父亲,后来只是为了孩子才勉强生活在一起。童年的不安全感让伯格曼日后的电影作品中充满了对两性关系的不信任:女性角色从来都在崩溃的边缘,而男性角色往往在命运面前无力反抗,他曾在自传《魔灯》中说:“我拍的电影就是跃入自己童年的深渊。”

仅有的安慰来自于舞台和银幕,去剧院看戏是他最享受的童年乐事。10岁那年的圣诞节,他用积攒已久的100多个小锡兵人换来堂兄的一架简易电影投影仪,开始了自己的银幕梦想。不过,伯格曼的父亲对他痴迷于戏剧并不支持,因为投入了太多时间到业余戏剧社团,伯格曼甚至没有拿到斯德哥尔摩大学的毕业学位。对此他父亲非常生气,而年轻气盛的伯格曼有一次竟一气之下向老爸挥起了拳头,结果闹得父子俩好几年没有说话。离开大学后,伯格曼在一家地方剧院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并在几年后迅速在瑞典皇家剧院开创了一个“伯格曼时代”。正是通过舞台剧,伯格曼达到了人生第一个顶点。
与事业相似的是,伯格曼个人婚姻经历也充满了戏剧性。正如苦难从来都是伯格曼作品的主题,但他影片的最后,却往往透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伯格曼的个人生活也是一出波澜起伏并以大团圆方式结尾的戏剧。虽然父母的婚姻给他最初的家庭生活留下一些阴影:1943年3月,26岁的伯格曼同艾丝·费希尔结婚,2年后,他与费希尔离婚并立即再婚,第一个女儿爱娃也在同年出生。伯格曼一生中共有5次婚姻,他的8名子女中有3人受他的影响走上了电影导演的道路。1971年,他与最后一任妻子英格丽·冯·罗森结婚,妻子改称夫姓后为英格丽·伯格曼(Ingrid Bergman)——这与我们熟知的大明星英格丽·褒曼同名同姓,只是人不一样罢了。两人婚姻一直持续到伯格曼去世。
青年时期一直和父亲处于斗争状态的伯格曼,进入老年后对自己的家庭关系开始有所反思。伯格曼曾在《魔灯》中坦白说:“在我生命中的许多年头,我是如此沉溺于自己的工作,以至于忘记了妻子与孩子们。现在,既然我已经老了,渐渐去了解自己的孩子是一桩多么美好而又值得的事啊!”他晚年创作的《最美好的愿望》与《星期天的孩子们》,被普遍看作是献给孩子们的作品,一个以悲观绝望风格著称的导演,终于在最后的创作中流露了人间亲情。
英格玛·伯格曼:逝去的大师时代图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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