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况周颐《蕙风词话》的得与失


□ 曾大兴

  况周颐的词学思想很丰富,但也很矛盾。他一方面接受了常州派的某些僵化而迂腐的教条,一方面又由于他那率真之性的驱使,在很大程度上冲破了那些教条的束缚,体现了理论上的创新。他的“词心说”最有价值,而他对“重、拙、大”的解释,对“穆境”的提倡,对“词径”的指引,则精华与糟粕并存,这是我们应该加以区别对待的。
  
  况周颐(1859—1926),字夔笙,号玉梅词人,晚号蕙风词隐,广西临桂人。光绪五年(1879)举人,做过六年内阁中书、十六年幕僚和教师,又是十五年鬻文为生的满清遗老。在“晚清四大家”里,他是一个理论水平最高的人。
  况周颐的《蕙风词话》五卷325则,写定于1924年,据其门人赵尊岳讲:“先生旧有词话,未分卷,比岁鬻文少暇,风雨篝灯,辄草数则见示,合以旧作,自厘订为五卷。”①可见这部词话乃是况氏一生所著多种词话的一个删订本,是况氏词学思想的一个总结。况氏去世之后,唐圭璋又从其《餐樱芜词话》、《选巷丛谈》、《兰云菱梦楼笔记》、《蕙风簃随笔》、《蕙风簃二笔》、《众香集》、《香东漫笔》、《香海棠馆词话》中辑出二卷126则,名为《蕙风词话续编》。这一部分词话虽是况氏所删弃的,但是对于完整地理解况氏的词学思想及其发展过程,也有一定的价值。
  《蕙风词话》问世之后,朱祖谋极力为之揄扬,誉为“八百年来无此作”②,“自有词话以来,无此有功词学之作”③。由于朱氏在词学界的领袖地位,此言一出,几成定论,绝大多数词学家都不再置疑。只有夏敬观、张尔田、夏承焘、张伯驹等人提出过若干批评意见,但是这些人在词学界的地位都不及朱祖谋,他们的批评意见,实际上都被一片褒扬之声所湮没了。近年来,研究《蕙风词话》的论文时有出现,有的文章也不乏独到的见解,但是总的来讲,还是一片褒扬之声。可以肯定地讲,历来对《蕙风词话》的批评,远远少于对《人间词话》的批评。这是有些不正常的。任何一位词学家,都有他的历史局限性,指出他的局限性,并不意味着苛求于他,而是为了更好地借鉴他的思想成果。为此,本文将在肯定《蕙风词话》的学术价值和创新意义的同时,也对它的某些迂腐的教条,某些随意性很强的说法,做出必要的甄别和批评。
  
  一、关于“重、拙、大”
  
  《蕙风词话》卷一云:“作词有三要,曰重、拙、大。南渡诸贤不可及处在是。”①“重、拙、大”这三个字,据况周颐讲,是由王鹏运提出来的。长期以来,人们也就相信了它的发明者是王鹏运。但唐圭璋先生晚年讲“最早提出重、拙、大三字的是端木先生”②。端木埰的现存著作中并没有这三个字,唐圭璋是否另有所本,还有待考察。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无论王鹏运也好,端木埰也好,都不曾对这三个字做过解释。第一个解释“重、拙、大”的人,是况周颐。
  况氏在他的《词学讲义》一书里讲:“轻者重之反,巧者拙之反,纤者大之反。”③在《蕙风词话》里,他的解释更具体一些。“重者,沉著之谓。在气格,不在字句。于梦窗词庶几见之。”④又说:“填词先求凝重……凡轻倩处,即是伤格处,即为疵病矣。”⑤可知“重”就是“沉著”,就是“凝重”,它所强调的,乃是词的感情的深沉与厚重,与“轻”、与“轻倩”适好相反。据况周颐的意思,“沉著”这个概念不单指感情的质量问题,也涉及到这种感情的形式表现,也涉及到“字句”。如:“沉著者,厚之发见于外者也。”⑥“即致密,即沉著,非出乎致密之外,超乎致密之上,别有沉著之一境也。”⑦“纯任自然,不假锤炼,则沉著二字之诠释也。”⑧“发见于外”就是讲形式表现,“致密”就是讲形象的密实与结构的严密,“不假锤炼”就是讲语言的朴实自然,这些都是形式问题,都与“字句”有关。可是他又说“重者,沉著之谓。在气格,不在字句”。可见他对“重”,也就是对“沉著”的思考还不够成熟,因而在表述上就有些夹缠不清。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文艺研究》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文艺研究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