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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年轻


□ 江 暖

女知青方芳一时糊涂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她怀孕、结婚、生子,但仍然无法面对自己,于是她开始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一生。这种方式令人揪心,令人心痛,令人沉重。她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对于那个年代来说,这个故事也许很普遍,但如今的人听后,却又是那样吃惊。
故事的女主人公叫方芳。我要讲这个故事,是因为她对自己命运的抉择非常特殊。
方芳结婚,在她罹祸半年以后。
那是深秋,冷雨潇潇,天地间灰成一片。
对方老李家是当地人,来了不少迎亲的人。
我拎着小芳的包袱,踏着泥泞的路,送她过门。
这里的农民都知道,娶女知青做媳妇最合算,不要彩礼,便宜。
那天,小芳身上没穿喜庆的颜色,肥大的男式蓝色旧中山装已遮不住她五六个月的身孕。
人们呼喊着要新娘子敬酒,她婆婆,她丈夫的几个弟弟都笑着,应酬着。
小芳,石头一样坐在房门口。
“小安姑娘,今天高兴吧?你可是贵客,平日请都请不来,喝!大娘先干了。”小芳的婆婆举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自己把酒倒进了肚子。她穿着新衣,身上没有了往日发亮的油渍。
我厌恶她。她的眼睛,永远在刺探着人心。我把头扭向了别处。
1968年,我和方芳来到这离北京三千里地的山沟插队。这里非常地穷,最穷的全家人只盖一床破被子。
按生产队安排,我们住进了屯子最东头的几间空土房子里,院墙的外面就是一片荒野了。
几天后便下地干活儿,挣工分领明年的口粮。
我与方芳同校不同班,下乡前并不熟悉,因为她的骄傲,以至全校无人不知。
只记得文革前,一次作文比赛她得了第三名。恰逢是学校总务主任给她颁奖,那位男老师因其貌不扬,常为女生议论,小芳竟然放弃上台领奖离席而去,由此全校闻名,得雅号:公主。我久仰大名,未曾想在千里以外与她相会,并且有了一段生死友情。
第一次交谈,是到这里后第二天的黄昏。
我坐在院子外面的土坡上,凝视着一片荒野,思念着生死不明的父亲,孤独又无望。
“一霎时把前情俱已昧尽,渗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我难过地低声倾诉着。
忽听有脚步声儿,忙回头看是方芳。
“你刚才在唱什么?”她听到了。
“在哼歌。”我紧张起来。
“程派?”她懂?
那时,凡传统京剧皆为“四旧”,是不允许唱的,倘若被人告了密,那还了得?
此刻她会怎样?我沉默着。
“你不要命了?”她压低了声音。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快别哭,我唱了几句《四季歌》,被批斗了一天。”她哽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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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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