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通俗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夏天的故事(中篇小说)


□ 葛水平

在那个荒唐的年代里,在一所中学,学生被诱导而后莫须有地告老师通奸,破坏军婚。老师被判了刑,校长被撤了职。若干年后,学生背上了沉重的心理重负,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理负担呢?



夏天的事仿佛都很脆弱。颇多戏剧成分,像一出大戏里的热闹的道具与布景,在闷热的风中生锈,氧化出串串暗符,永远地被时间埋藏了。
这是1974年的夏天,牟遥远十三岁,上初一后半个学期。他家住在一个盆形的大杂院里,大院里的孩子们一群一群聚得和马蜂一样,在夏天的大街上疯。牟遥远妈说:“都要升初二了还疯!”牟遥远是弟弟妹妹的哥哥,决定不疯了,要树立一个榜样!现在牟遥远往学校走,只用十分钟就可以到学校,剩余的二十分钟牟遥远在大街上闲溜达,或走到校门口和初一丙二丙三班的同学战斗一轮,弄好了能赢几张“大前门”。那帮人口袋里都揣着“牡丹”,能怀揣牡丹的可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拥有“牡丹”的家庭里肯定有一个人是大干部。牟遥远的爸爸是看仓库的,妈妈没有工作,这样的人连拥有“牡丹”二层的那一张锡纸都困难。70年代,这种拍香烟盒游戏是牟遥远课余时间最快乐的事。
牟遥远叉开五指搓着口袋里的二十张香烟盒,脑袋里满是牡丹在转。就想着大街上哪个犄角旮旯里能闪出一点红来?牟遥远想着中午看到的事,听着树梢上落下的细微的风,心跳得突然有点加快,犹令牟遥远眷恋般地惆怅。一路上不仅没有看到牡丹,也没有碰见好朋友王红文,走到校门口居然也没有看见拍香烟盒的。真是日怪了。学校门房朝教室方向的山墙前站着两个穿白衣服的警察,腰际别着枪,不知道是不是真家伙。对面站着四个带红袖套的人,袖套上面写着“工宣队”,个子高矮不等,胖瘦不一。之后是各班的班主任规规矩矩地站着,一脸的表情,凝聚得很重!牟遥远透过人群来不及寻找杜老师,就觉得空气流通得并不顺畅,想看点什么的意思在心底压着,并且出气开始磕磕绊绊。缩了头张了嘴左看右看,发现进校门的学生和他一样的情态。牟遥远背着的书包不是现在那种双挎肩,是母亲用旧衣服改做的那种,单挎肩布包,书包背起来书正好搁在胯骨头上,一紧张步子就迈快了,书包里的书磕着胯骨头,麻瑟瑟地。
牟遥远穿过那一段紧张的空气,窝了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问旁边走着的同学:“出什么事情了?”那个同学说:“你都不清楚,我去哪知道?”言外之意是没有牟遥远不知道的事情。牟遥远消息活泛是因为有王红文,他们班有老师的子弟。恰恰放学没有见王红文,上学也没有见王红文,就发生了牟遥远不知道的事。跨进教室,坐到座位前,发现班主任刘向东很严肃地走了进来。同学们正要站起来喊老师好,刘老师严肃地抬起手说:“安静,同学们安静,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大事情———”咳嗽了一下,突然不往下说了。同学们利用这个间隙说:“老师好!”刘老师说:“安静!”牟遥远觉得刘老师和平常不一样,不是平常的刘老师。因为紧张,讲台下的学生不时地弄出一些板凳坐不稳当的吱扭声。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