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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戈多》:荒诞中的真实 无意义的意义


□ 段汉武

  《等待戈多》被誉为20世纪荒诞派戏剧第一剧,在吴岳添等国内学者的评论中,往往强调和突出该剧“用荒诞的手段极其深刻地揭示了生活的荒诞和无意义”的一面。其实,作为一种“反戏剧”的艺术形式,荒诞剧依然无法完全脱离特定的时空背景,其人物语言也并非完全杂乱无章,其叙事模式自然也有内在逻辑。
  著名的法国剧作家兼评论家加缪(Albert Camus)指出:“当一个世界可以用一般的理论方式来解释时,即使这种解释有其失误的一面,这个世界归根结底还是我们所熟悉的。”从本质上说,现实世界是剧作家创作的源头活水。《戈》剧的写作时间正值二战结束不久,贝克特身处饱受战争蹂躏的法国,对战后荒凉的废墟、法国乃至欧洲人民的残酷生活现状感触良深,因此,他的作品必然带有当时特定历史时空的烙印,如该剧荒凉的舞台背景“乡间一条路”和“一棵树”,就是二战炮火轰炸后一片荒原的缩影。
  在参照米勒(Walter Miller)和尼尔森(Bonnie Nel-son)研究之基础上,笔者认为,文中未出现的人物Godot有隐喻所指,而且有两个隐喻所指。一方面,它隐喻上帝;另一方面,它又隐喻德意志民族。Godot和Germany是压头韵的两个单词,希特勒发动战争的动因之一,就是他把德意志民族视为拯救全人类的上帝。同时,笔者认为这些名字的选择还有隐喻当时国际形势的意义。爱斯特拉岗和弗拉季米尔等待戈多的状态,实际上是受戈多控制和愚弄的状态,恰如在二战刚刚开始的时候,法国和俄国皆被德国的虚假信息所蒙骗。他们“等待”的结果,就是德国最终“到来”侵略了它们。波卓所隐喻的意大利和没有露面的戈多所隐喻的德国,使得英国、法国和俄国在二战中吃尽了苦头。在二战开始时,与战场一条海峡之隔的英国曾经与德国、意大利达成妥协,受到法西斯联盟的蒙骗,妄想“幸运”地逃避战争,结果“很不幸”地受到了德、意的突然袭击,遭受重创。尽管二战时期各国之间的关系比《戈》剧中人物的关系复杂得多,但是,相似性的隐喻关系还是能够呈现出来。
  战后的欧洲弥漫着绝望和信仰缺失,人们在困惑中发现了其生存处境的尴尬与荒诞,但这却是当时社会现实和思想文化的真实写照。对这一现象有着深刻洞察的贝克特则运用了荒诞这一别具一格的手法再现了当代西方人的真实处境,以貌似无意义的人物行为与语言表达来展示了其对人类现状和前途命运的忧虑与关怀。
  贝克特对传统的戏剧语言进行了大胆的革新,在语言形式上与传统戏剧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如果我们回到文本中,就不难发现在《戈》剧看似无意义的大量对白中,依然存在着一些“连贯的话语、机警的对话和发人深思的隽语”。不过这些内涵深刻的话语往往与两个流浪汉荒谬的动作和形象不协调,给观众或读者一种痴人说梦的印象。事实上,不管《戈》剧荒诞到何种程度,如果其语言文字缺乏足够内涵,就绝对不会吸引全世界众多国家的观众和读者,贝克特也不会因为“毫无意义”的语言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笔者认为,《戈》剧的成功之处恰恰在于它能够在大量荒诞无意义的话语里面凸现少量有意义、内涵深刻的话语,使其对观众或读者产生重要的警醒作用。如波卓的话:“我遇见的人越多,心里也就越高兴。跟最卑下的人分手之后,你也会觉得更聪明、更富足、更意识到自己的幸福。”“凡是补救不了的事,必须逆来顺受。”爱斯特拉岗的话:“人们都是没知识的混蛋,像猴儿一样见什么学什么。”“思想并不是世间最坏的事。”对于以上这些从《戈》剧文本中摘抄的话语,谁敢说它们是“毫无意义”、“空洞”或者“梦呓”?在这些无意义的对话中偶尔出现一些发人深省的话语,正是《戈》剧的独到之处。也许贝克特试图传递一种信息,那就是人生就如这出荒诞剧一样,大部分时间是荒诞、无意义的,清醒、有意义的只是个别的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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