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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二题


□ 马卫巍

●马卫巍

  梨花雨

  四喜叔蹲在椅子上不停地抽烟,显得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口黄牙。我听见他“咝”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嘘了出来。四喜叔在发愁呢。梨树刚长了花骨朵,眼看就要开了,这漫无边际的小雨就落了下来,断断续续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梨花镇的人们心里都发了毛。若是这雨一直这样的话,花开了怎么授粉?授不上粉秋后在梨树上摘个球?

  四喜叔向我家里看了看,见我坐在门口,他冲我摆了摆手。他家就在我家对面,我们隔着梨花街门对门。我跑过去问道:“做啥呀四喜叔?”他从兜里掏出十块钱说:“二球,替叔打点酒去。”我看了看天气,天空一片阴暗,云彩都连在一起了,黑沉沉的,要掉下来一样,雨丝淅淅沥沥地落着,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我说:“还下着雨呢,怎么去?”四喜叔说:“当然跑着去了,剩下的钱归你。”说着,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空酒瓶子。我提起酒瓶跑进雨里.我闻见,雨中有一股梨花的味道,挺湿润的。

  整个梨花镇朦朦胧胧,一切都被罩在雨里了。夜的影子向梨花镇压了下来,镇子就显得有些灰暗,人们开始做饭,炊烟在风雨中四下飘散,夹杂着雨丝在梨花街上缱绻不绝,模糊了我的视线。新生家的酒馆快要到了,酒气顺着雨丝飘出去很远.门前的一口大缸冷清地立在那里,上面盖着又圆又尖的盖子,那是新生家酒店的招牌。我走到门口,冲着里面喊道:“打酒!”每天都醉醺醺的新生跑出来,一见是我,摇着头笑眯眯地说:“是二球啊,怎么,你爸爸刚打的酒已经喝完了?”我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说:“不是给我爸打酒,是四喜叔叫我来的。”新生就说:“这个家伙,咋不自己来,让孩子着凉怎么办?”我就说:“你还是快给我打酒吧,再等下去我非感冒不可。”新生接过酒瓶,摁到酒缸里咕咚咕咚就给灌满了。我心痛得只咬牙根,心说,十块钱还不够酒钱呢!新生接过我给的十块钱放进口袋里,又摸出两块钱扔给我,“赏你小子的,回去别和四喜说啊!”

  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雨也有点小,我小心翼翼地提着酒瓶往回赶,走到四喜叔门前,他还蹲在椅子上,瞪着眼睛望着门外发呆。我把酒瓶放在桌子上说:“你慢慢喝吧,我得回家吃饭了。”四喜叔说:“没剩钱吧?”我边走边说:“还不够呢!”

  回到家里,一家人正等着我吃饭。爸爸阴沉着脸不说话,妈妈边收拾饭菜边说:“下雨天干什么去了,作业写完了吗?”我端起碗,碗里的汤已经凉了,我小声说道:“到新生那里给四喜叔打酒。”妈妈就叹了口气,爸爸的脸色也慢慢地平静了。妈妈说:“这个四喜,也够可怜的。”

  我知道四喜叔为什么可怜,他的老婆前几年和来梨花镇贩梨的一个南蛮子跑了,走之前还顺手带走了四喜叔一年的梨园收成。从此之后,四喜叔就变得木讷起来,每天的脸色阴沉得像熟透的茄子。他把力气都下在梨园里了,几乎天天靠在那里,细心地摆弄着梨树。整个梨花镇,就他的梨长得好,卖得价钱高。别人都羡慕得不得了,他却还高兴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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