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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


□ 李汉荣




蛮横地,一道高墙隔在中间。盘古开天的那一日,就设计了这道墙又经女娲加固,这道墙遂成为风景。
眺望着,眺望着,却望不见对方。
左眼思念右眼,右眼思念左眼。
终日眺望自己未必愿意眺望的事物,而始终望不见真正的自己和另一个自己。
甚至在什么也望不见的黑夜里,也依然望着什么。
常常,为同一道天上的虹久久凝眸,为同一潭深水久久沉浸,为同一个废墟久久悲哀。
然而你们谁也看不见谁。
两条鱼,就这样在各自的苦海里孤独地沉沦。
还到哪里去寻找悲剧?脸,从来就是悲剧的舞台。
倘若拆掉这墙,是否就能缔造乐园?
也许只是将悲剧修改成了喜剧或闹剧:左眼和右眼结束了天长地久的相思,而终于合二为一,这时候,它们变成了独眼.
独眼,乃是更彻底的孤独和绝望。
从今,它们无所思念和眷恋,没有因悲而生的喜和因喜而生的悲.它们,只是冷漠地无动于衷地打量着什么。
终于明白了造物者的良苦用心。许多宿命是不能修改的。许多悲剧也无法轻易修改。
一如左眼和右眼的千古相隔和相思。
因了这悲剧的持续上演,脸,乃有了生动或深邃的表情。
因了高陵,才有深谷。
只是,造物者的用心过于残酷而缺少对所造之物的同情,终生乃至终古,谁能选出它的圈套?
所以,左眼注定在左,右眼注定在右.
中间是一道盘古时代的高墙。
终生相思而终生不能相会。
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们的泪水常常流在一起
汇成同一个海。

头发

仅存的原始森林。
在海拔最高的地方,保存着一小片远古风景。
我因此对它,怀有敬畏。
它让我想起在大地上一代代走过的头颅,一茬茬飘过的头发,曾经旗幡和潮水一样漫过万古千秋。
我恍若看见盘古的头发如垂天的黑云,酝酿了宇宙间最初的豪雨。
我恍若看见嫦娥的美发曳过长天,编织着浪漫的想像,从此,无情的月亮和无常的人间,因了一个女性和她忧郁的长发,而深深地缠绕在一起。闭起眼睛,就想起嫦娥;睁开眼睛,就看见月宫。她的头发,是天空上一片美丽的乌云.
我似乎还看见,二千多年前的寒风,吹着孔夫子的头发,也吹着大野的荒草。他的头发一点点被吹白了,雪一样落在地上,落在一条大河的上游。
我似乎还看见,楚国的风吹得那么悲切,屈子的长发如黑瀑,宇宙的黑色都集中在他绝望的头顶。江水呜咽着收留了他。而他的头发,始终留在岸上,如一片崇高的云,漫过所有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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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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